两人瞬间静止,一齐望向喻晓夏。
只‘被撞’的女子慢了半拍,或者觉得就算不打出个输赢,也要在口头上扳回一成,直言不讳道:“就你那副鬼样子!连无颜都不如,还诬蔑我嫉妒你,也不怕人笑话!”
连无颜都不如?
这是什么意思,以她喻晓夏做底,来讽刺打击‘自恋’少女?
喻晓夏嘴角抽搐着,竟不知说什么好。
倒是‘自恋’少女眼珠一转,哼道:
“原来你不止嫉妒我,还瞧不起无颜呢。无颜,你听到了吧,她这种人太可怕了,当面都能这样嘲笑你,背后指不定怎么说你呢,你干嘛好心为她做衣裳?”
喻晓夏叹了口气,回道:“其实不管她怎样,都没关系,我本也没打算给她做。”
话毕,‘被撞’的女子瞠目结舌,‘自恋’少女已是眉飞色舞地抢白道:“那我呢?”
“你?也不用我做吧。其实我手已经生疏了,做得并不好,你们若是对夏装有什么要求,我可以给你们引荐一个人……”
喻晓夏很是奇怪,她既然不帮‘被撞’的女子,自然也不会帮‘自恋’少女。
这很难理解吗,为什么‘自恋’少女脸色变得煞红,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何况如今的环境,她既没有条件,查南皖宫廷女婢的衣制资料,也不好上尚衣局随意去取样,确实很难做出十全十美的宫女服。
直接引荐田嬷嬷给她们,看在杨总管的份上,田嬷嬷倒是有可能多照拂些。
但显然别人不这样认为。
‘自恋’少女拍着打湿的衣襟,道:
“用不着这么谦虚,整个仟宫谁不知道,上次宫宴,你为夏妃娘娘设制的宫裙,连太后都赞赏有加。只是改良宫女服而已,对你而言,应是轻而易举才是。不想做早说啊,何必三番五次躲着我们?”
“为什么原本就不打算给我做?”‘被撞’的女子显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自恋’少女冷笑一声:“无颜可是专为娘娘制衣的,怎么会为咱们这等微末奴才动手?你还听不出来吗,真是又蠢又笨。”
“你才蠢!你才笨!”‘被撞’的女子气得头昏脑涨,猛然想起,反驳道:“咱们是浣衣局的末等奴才不错,可无颜她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