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这样重要的事情,皇帝却在笑,还顺便?
这等闲视之的态度,令她很不满,敢情皇帝是玩上瘾了。
“皇上,王爷如何了?”
“性命虽无虞,还得好好养着身子。”李衍探手试了试水温,随口回道。
皇帝已看望过宁王,这个提示看来并没有用。
喻晓夏噢着点了头,眼中光亮一闪,“皇上,您命钟大哥去太和殿,不是有紧急的事交代么?”
“担心他等太久?”
皇帝骤然寒了声,不知发什么疯,将盛满水的木囊扔进铜盆,大股水花四溅,顷刻落在两人身上。
喻晓夏霍地站起身,细碎的水珠飞散着,蕴出五彩斑斓的日光。
两人对视着,她分明见他沉着的面容,露出忍俊不禁的笑意,下一瞬,却拂袖匆匆离去。
“朕还有事,你自个慢慢弄吧。”
她感到有些不妙,鉴着荡漾的水面,望见了一位发型奇特的女子。
连忙进屋取了铜镜,她仔细瞧了片刻,倏地将镜子扣在了桌上。
皇帝真是厉害了,不会剪可以直言,她又不像他,动辄就鄙夷人。
“见鬼的臭皇帝!”
她气得牙痒痒,恨不得追着皇帝揍他,鼓着脸吹了几口气,脸颊两旁的几缕短发四处飞扬。
练武本就忌讳长发干扰,她头发长得格外快,额前许多碎发渐长,她本欲待这些刺毛再长些,便可一并疏与髻里。
将及膝的长发挽起,皇帝不仅没给她剪发,反倒将她两颊及脖的发束剪短了。
她抚了抚,一侧长、一侧短,皇帝是故意的吧,不但剪得乱七八糟,乱得还颇有章法。
如此说来,之前那样长的时间,他没替她剪缠树的发丝,而是在专心替她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