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并不知道疾风主人不在家。”希格诺姆沉声回答道:“我们逃过管理局的追捕返回这里的时候才发现疾风主人不在家里,之后正打算展开搜索的时候亚梦便带着疾风主人回来了。身为疾风主人的守护骑士自然要以主人的安危为最优先向,而且亚梦也表示不需要我们的帮助,所以我们才没有出动。”
“……解释的还算有理有据,而且晓杉也没啥大问题,这次就先放过你们。”可可盯着希格诺姆的脸看了好一会,才有些不悦的收回视线,在空中拉出一个光屏:“我这次来是因为发现了很重要的情报,虽然晓杉还在休息,但是我也要赶时间,只好拜托你们转告了,而且这个消息对你们也有用,仔细看着。”
“我看看……”擅长数据处理的夏玛尔连忙靠到可可身边,看着光屏上的图片跟文字有些疑惑的念道:“《惨剧!艾斯缔拉的沉没》,在这次的太古遗产控制行动中,管理局出动了第四次元管理舰队对其进行控制,虽然成功的将太古遗产抓获;但是在返回管理局的途中,这件太古遗产突然暴走,夺去了二号舰艾斯缔拉的控制权,并且准备使用主炮对整只舰队进行攻击。舰队司令官基尔·格雷亚姆不得已只好下令使用虹光炮将艾斯缔拉号击沉,艾斯缔拉号的舰长库莱特·哈洛温也不幸殉职……”
“这个基尔·格雷亚姆正是跟你们一起行动的菲特·泰斯特罗莎的保护检察官。”可可一边切换光屏一边向众人解释道:“而且他也负责管理这次的暗之书缉捕行动,他的老师名叫久利原直树……”
“那个内务部的眼镜小鬼/双刀流小男孩!”维塔跟希格诺姆立刻叫了起来,不过两人用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称呼:“他好像确实没有参加在柏林的战斗,我们也曾经当着他的面干掉了他的几个队友……”
“随后我又调查了久利原直树这个人,发现他曾经研究过一种叫做编译者的强大武器。”可可没去管希格诺姆跟维塔的一惊一乍,接着向四人解释道:“这种武器可以在启动的瞬间将有效范围内的一切物体全部拆分成原子,任何物理跟魔法防御均无法抵御其攻击,是比虹光炮还要强大的超级武器。但是由于没法控制武器范围,所以计划在毁灭了一个世界之后夭折了。不过久利原直树在一次采访中透漏,他研究这种武器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暗之书,而基尔·格雷亚姆正是在计划失败之后跟他相遇的。”
“也就是说,那个名叫基尔·格雷亚姆的混蛋有很大的嫌疑了?”维塔连忙问道:“而且他手上说不定就有那个什么编辑者,正在盘算着用这个把我们全部给毁掉么?”
“如果他真的有那个编译者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扔过来把我们全都拆分成原子呢?”夏玛尔一语切中要害:“要是编译者真的那么厉害的话,根本就用不着等到书页收集完毕不是么?”
“编译者需要某种特殊的启动条件,而暗之书启动之后才能满足那个条件。”可可分析道:“而且编译者属于管理局明令禁止持有的大规模毁灭xing武器,所以他也不能当面使用,这么说的话一切就清楚了。”
“啊啊啰嗦死了!反正就是这个混蛋想害死疾风是吧!”听得一头雾水的维塔连忙指着资料里出现的一张白胡子老头的照片大声吼道:“那么我们过去把这个家伙给干掉就……”
“不说别的,这家伙现在可是窝在管理局总局大楼里面的,你觉得凭你们四个人能够冲进数百上千名a级甚至更高级魔导士守卫的时空管理局总局么?”可可不客气的打断维塔的话:“而且他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说明也不是等闲之辈,光凭你们几个现在是不可能打倒他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等着那家伙把那个什么编译者砸到我们脑袋上么?”维塔也没好气的大声反驳道:“而且他的手下也放话说要用疾风来威胁我们,如果疾风真的被抓去的话,我们不只能听他的吗!”
“如果疾风被抓住的话,立刻通知我。”可可冷冷的回答道:“在暗之书启动之前疾风只是个正常人,如果格雷亚姆真的打算对她做什么的话,我会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但是现在这个老狐狸没有露出任何马脚,所以我们只能等待,等待他自己露出马脚,然后才能动手。”
“呀,可可,你已经到地方了吗?”可可面前突然又蹦出来一个光屏,里面传出小胡子男人逗趣的声音:“晓杉的情况怎么样了,如果疾风酱还是束手无策的话,我就只能把那个消息告诉他了哦。”
“晓杉早就恢复正常了,把你的推销手段给我收起来。”可可硬邦邦的回答道:“我们现在正在谈重要的事情,过一会我再打给你。婚约的事情我之后会找时间解释的,所以你给我消停一下,就这样。”
一团乱麻,晓杉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有这么多东西。无数个人在他的脑海里叽叽喳喳,从晚饭配菜到天朝航母,庞大的信息量不断涌入晓杉的大脑中。他努力想阻挡住这庞大的洪流,但意识刚一接触洪流就被冲散,几经挣扎才重新聚合在一起。同时一小段对话也像被放大一样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为什么……帮我打掩护……”对话的一方是个似曾相识的女孩声音,听起来有种小动物般的可爱感觉:“你已经……看出来了吧……我根本不是……那个人……为什么还要……帮我掩饰……”
“嘛嘛,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呀。”对话的另一方是个十分耳熟的关西腔,跟自家妹妹有几分相似:“反正你们都是哥哥的妹妹跟融合骑不是么,所以我相信你,也相信亚梦酱。”
“十分感谢……”小动物般的女孩像是舒了口气,接着又畏畏缩缩的小声问道:“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