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打算一一标出来?”
“恩。方便。”夏含秋浅浅应了一句。边思量边落笔。觉得不妥当的划了去重新想,务求一眼就能瞧出个中意思,取名也不能太粗俗,免得被人轻瞧了去。
伏莹莹回头看了一眼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的众女。轻声问,“今儿的事怎么这么突然?之前竟是半点音讯都没透。”
算着差不多齐全了,夏含秋放下笔,眼里也有些无奈,“我说我也是刚刚柏瑜说的时候才知道的你信不信?”
“他们之前瞒了你?”
“不用想也知道是换之的意思,没他点头,柏瑜没那么大胆。”
伏莹莹若有所思的点头,那就怪不得今儿这样的场面非但爹爹没有出现,便是那些年纪稍长的都没有出现。若他们在,含秋受礼不会受得那般坦然,想来他们都是早知含秋的性子,早就商量好了的。
“紫叶,你将这个拿给明德。让他找人按这个做出来,用好木材做。”
“是。”
明德并非一般阉人,便是到如今,也少有人知道他是那般身份,夏含秋向来尊敬他,全是女人的场面从不会留他侍候,便更无人多心。
这样不着痕迹的待人好一般人看不出来,明德却是知道的,心暖之余平日里侍候得也就更加精心。
紫双将凉了的茶替换了,夏含秋捂着茶杯暖手,环眼一扫,问,“都看过了?”
一众人皆点头。
“有没有不解的地方?”
率先接话的还是吴琳琅,“这上面写得浅显易懂,我们都能看得明白,遵守也并不难,只是……含秋,这样真的没关系?”
夏含秋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那些规矩其他都属平常,能让人留心的也就两条。
其一,无须带帷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