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生的时候是梁国人,原以为死后会要成孤魂野鬼,没地方接收,没想到我大梁国竟然未灭,老子便是现在死了都能瞑目了。”
“现在死了你可就亏大了,麒王爷是谁,那可是这个。”说话的人竖起大拇指,脸上泛着红潮,也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兴奋的,“有他在,管他是吴国还是闽国都甭想再占一分便宜。”
“我现在倒是担心别的。”一直皱着眉头在想事没有参与说话的另一人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话,“麒王爷自是厉害得紧,可打仗得有军队,现在他们也只占据了会亭一城,要组建起一支军队怕是不易,人数若是不够,何谈打仗。”
两个兴奋的人被泼了这样一盆冷水,顿时满脸不高兴,“麒王爷若是征兵,老子头一个去应征,总好过做那无根浮萍亡国奴。”
之前说话那人没好气的撇他一眼,“你去也得有人要,不行,我得去打听打听,你们喝着,我走了。”
这样的对话各个地方都有,会亭最开始本就属于梁国,城中大都是梁国人,得知梁国竟然还留有一口气,兴奋之情可见一斑。
当然也有不少人议论早上城主府前的那番场面。
“一溜的軿车,下来的个个都是水灵灵的贵夫人,啧,今儿真是大饱眼福了。”
“你小点儿声,被人听到了还得了。”
“听到了又怎样,她们自己又没遮没掩,我也不是偷看,城中多少人当时看到了,还能怪我不成。”说话的人是个浑不吝,声音非但没小,还大了些,话糙,理却正是那个理儿。
“不过听那小皇子说城主府一分为二,竟是要分一半给那起子女人,啧啧,女人除了生养,还能干什么事,别到时误了事才好。”
“那也是人家该操心的事,你还是管好你的嘴吧,你说这话若是让你家婆娘知道了会如何?”
之前还挺嚣张的人听了这话顿时萎了,那婆娘要是知道了,今儿他别想进门!
“所以女人可不止是会生养,管一个你绝对没有问题。”
“喂喂喂,别说得你就不怕你婆娘似的。”
“我那是敬。”说话之人起身,抖了抖衣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看向城主府方向,他得再看看,再看看,一身本事,若能有施展的地方,他又何须做个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