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上的事你觉得有把握的便自己拿了主意,柏瑜,我只能扶你上去,却绝不会扶着你走后面的路,你需得自己一步步走下去,受伤了我给你上药,摔断了腿我亲手给你做拐杖,摔打得多了,你就知道路该如何走了,别怕疼,世上从来就没有不用付出就能得到的好处。”
“是,皇叔,侄儿谨记在心。”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耳朵却没有漏了哪怕一个字。
便是此时他们心里还在遗憾,若是王爷志在天下该有多省事。
“遇事和大家多商量,你们也是,用心辅助他,若是叫我得知有人心里还存着别的心思,别怪我不念旧情。”
“微臣不敢。”
抖完了威风,段梓易也就不在这里多留,便是以后,若无事他也不会常呆在这里,他的存在是实实在在的碍了柏瑜的路,现在看着一切都好,从长远了看,却非常不妙。
在院子中间停歇半刻,听得对面屋中传出秋儿的声音,竖起耳朵听了几句,知道她一时半会不会回家,也就不去打扰她,自去忙活。
口里说不管,可柏瑜到底年少,他若不在暗中掌总,还不知会出多少纰漏,与其事后劳神去给他擦屁股,自是暗中多费些心思要好些。
毕竟有些事情发生后还能收场,有些事,却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的。
夏含秋并不知道换之在外边听了墙角,她虽然有着别人没有的经历,脑子里多了许多东西,可理论是理论,真正实施却也是头一回,生怕出了纰漏,无一不是尽了十二分的心。
等到基本将事情安置好,已是午时。
“好了,暂时就先这么安排,等后边院子拾掇好了再重新分派过,你们有没有意见?”
“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两人一间屋子,我都觉得挺空的,便是再多两人都使得。”
“那是因为现在事情还没有铺展开来,以后事情越来越多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便是一人占一间屋子都会不够用。”夏含秋将信手做下来的一些记录交到紫叶手里,“另外,你们自己物色一两个得力助手,可以是你们的丫鬟,也可以是看得上的人,要求只有一个,嘴巴一定要紧,若是找来的是偷奸耍滑之人,到时害的可不止是我或是你们自己,更可能是前方战士,这事万万容不得,你们都精心些。”
诸女都是心下一凛,一开始起的想要带挈谁谁的心思顿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