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黛玉偎依在陈王妃怀里,这些年,陈王妃待她如亲女,黛玉何尝不是待陈王妃如生母。她幼年没了娘,那几年在贾府,寄人篱下的日子如何真的好过,虽有外祖母,但到底不如母亲细致,不然何至于连丫鬟婆子都欺了自己。她何其幸运遇到这样的婆婆,还有,还有睿哥哥。
徒元睿表了态自然这别院之行却是不能成行,且黛玉的及笄之年,虽然是国孝期间动不得响器,却也不能不办,请了亲近的人来聚聚也是可以的。
因而虽然过了年节,但永安王府下上仍然忙碌不停。“当初就委屈了玉儿,原想着等她及笄成年再好好的热闹一番,也世补偿之意,不想偏又是国孝期间。只是该走得咱们都不能落下,我做主请了些人来。至于那些外人还是罢了,睿之怎么看?”陈王妃将宴请的名单递给徒元睿,看他的意思。
徒元睿扫了两眼,都是亲近的没有不妥当“听凭母妃安排。”却是没有意见。陈王妃点点头而后才道:“你那院子当年成亲的时候就没动过,我的意思到底休整一番才好。”
这是正理,徒元睿自然没有意见,陈王妃方又道:“玉儿生辰前让她先住回碧云阁,你在珺儿那住几日。”
“不行!”徒元睿想也不想救拒绝了,“我和玉儿一起住碧云阁就是了,何必在扰子谦。”
陈王妃双目一瞪“不过是分开住着,如何就不行,论理成亲之前可是不许见面的,你们这样母妃已经是通融了,你倒是还有意见。”
“母妃,玉儿是我的妻子!”徒元睿提醒自家母妃,他们是夫妻,不是未婚夫妻。
“我只问你答应不答应!”陈王妃不松口,徒元睿想了想到底没敢真的硬顶母妃,只能答应下来。
黛玉就这样搬回了碧云阁,她自己不明就里,只当是正常情况不觉有什么,就算连着几日没见着徒元睿,也以为不过是朝中事多,脱不得身而已。
那日夜里忽而下了雪,雪雁脸上带着笑意只道:“明儿个可有一场雪景可赏。”
“可不是,瞧这样子,一夜怕是不会停,只是这都立春好些日子,倒是忽然下起雪来。”紫娟一面给黛玉梳发一面道。
“雪雁去看看雪可大?”黛玉取下头上的簪子忽而道。
“是!”雪雁不解忙答应了出去,很快回来道:“雪大着呢!王妃明儿个可要赏雪作诗?”
黛玉摇摇头轻声道:“这雪来得怪,前几日天气还渐暖的,忽然下起雪来,只怕那穷苦人家没个防备的,挨饿受冻就不好了。”
“王妃心慈,这事自然要朝中的大臣能费心。”紫娟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