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桌都是差不多大的男男女女,席歌略略的看了一下,因为都是跟沈家沾亲带故的人,所以席歌并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只不过,却看见一个多年未见,相熟的女人。
这女人坐在席歌对面偏左,对面便是沈如是带来的方喻也。
这一桌就这三个女人为大众相识,所以坐下之后,其他的人便忍不住看。
席歌朝许宴秋的身旁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陆之凉也在这里?”
这陆之凉是江州的人,之前是江州陆家的养女,这身份已经够引人瞩目了,后来嫁给了商界的新贵叶时南,成了叶太太。
这两重身份,意味着她走到哪里不会被人忽视,可偏偏今天这个场合,方喻也也在,而且还安排在一桌。
所以别人议论的点,就变成了这正房和小三之间的事情。
谁叫方喻也早上出了那事,晚上就来碰上了这个场面。
席歌这样问许宴秋,潜意识里就认为他知道陆之凉的事。
许宴秋的确知道,也没藏着,就道:“叶时南和沈如是相识,叶家有人来并不奇怪。”
席歌当然明白,但她奇怪的是,来人怎么会是陆之凉一个人。
许宴秋见她那个眼神就知道还迷惑着,又说:“早上方喻也的事情叶时南未必不知,现在还让陆之凉一个人过来,想必也不是巧合。”
不是巧合,那便是可以而为之了。
这个叶时南,还没见过面她就可以把他定义为渣男了。
席歌这样想。
她之前是认识陆之凉的,因为陆雁南的关系,但却是不知道陆之凉所嫁之人是上午报道中方喻也所攀的那个男人。
这样一想,席歌觉得有点同情陆之凉。
没人能忍受这种事情发生吧。
席歌的眼神一直盯着陆之凉,许宴秋碰了她一下,“你这样盯着别人看,真的很奇怪。”
席歌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