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许宴秋一点反应也没有,就伸手把她拿着手机的手给握住,“别想那么多。”
“我是怕你想多。”
“嗯……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所以我也不会多想。”
又猝不及防的被暖了一把,席歌老实的坐着也不说话了。
来长吟戏园,就意味着会见到陆雁南,席歌也不知道许宴秋怎么想的,还亲自带她来。
后来一想,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停了车,席歌一下车就看见戏园里有进进出出的人,有几个人眼熟,都把东西往外搬。
席歌看了眼许宴秋,拦下一个人,问:“你们搬东西去哪啊?”
那人也认识席歌,就回答:“戏园被别人买走了,陆先生说给我们安排了别的戏班子,过两日就随着南下了。”
席歌抿着唇,放开了手,回到许宴秋身边。
她不说话,许宴秋就看着她。
约莫过了一两分钟,席歌才眨眨眼,“走吧。”
距院门的地方有人在忙着,席歌和许宴秋刚踏进去观戏台子的门,就听见有声音响起。
席歌很熟悉这个调,是京剧锁麟囊的调子。
陆雁南是唱昆曲的,但是这个锁麟囊有时戏园里没什么人他会唱。
里面有一段席歌很喜欢: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到今朝只落得旧衣破裙,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他叫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生,早悟兰因。
她听陆雁南唱过的所有戏里,最喜欢的就是这个。
席歌握着许宴秋的手,视线从台上移开,突然抱住许宴秋的腰身。
她一句话也没说,许宴秋落在她背后的手轻拍。
她没动静,但许宴秋知道跟她说话她能听进去,就挨着她的头顶,轻声道:“他过两天就要离开苏城了,我想,不能那么自私的让你很快就把他抛之脑后。我明白你对他的感情,说句实话我是有点不太高兴,但是为了你,我觉得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