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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深意是在几日之后和许宴秋约在一家茶室里见面。
他来时这男人在座位上漫不经心的晃着茶杯里的茶水,见到他之后眼里敛着别种的情绪。
童深意不懂,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弄懂。
“上次和童导提过的事情,不知道童导还有没有印象?”
上次见面,不过还是那次在京苑,童深意没那么快忘记,“当然记得。许先生上次的意思是说,有没有兴趣签公司没错吧?”
“正是如此。”许宴秋手里捏着茶杯,“我今天来也是为了此事。童导要是有什么了解的,只管问便是。”
童深意看着对面的男人,和自己比较还是年轻,这也是事实,但着实让人摸不透。
“我不太了解许先生说的公司,指的是哪间公司?”
“半月之后苏城就会出现一间传媒公司,这一点童导不需要怀疑。”
当然,怀疑也没用。
会不会有,很容易知道。
许宴秋端起茶抿了一口,“童导如今有心重操旧业,有人找上门不是很好的机会?”
童深意眸色颇深的看着他,半晌才道:“许先生是为了收人,还是另有所图?”
他的话没有直接挑明,但知情的人细想便会明白。
许宴秋和童深意之间要说唯一的联系,那便是席歌了。
就算真的另有所图,也只会和席歌有关。
但许宴秋才淡淡的笑了下,“童导你觉得,我能在你身上图到什么别的东西?”
童深意的脸色有几秒钟的难看。
不知道是不是他理解的意思,许宴秋这话,是在说,除了他身上的商业价值,没什么东西能让他想要的。
换种说法也就是,除了他会拍电影,他是什么都看不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