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让晚辈来教教你,愚蠢的人不能连眼睛都是瞎的,不然就真的没有必要在世上留着了,”许宴秋踩在他手背上的脚微动,像极了平日里捻灭香烟那般,“懂吗?”
他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就像本来就只是告诉他,转身走到席歌面前。
席歌扬起手臂,环着他的腰身,下一秒许宴秋从曲一手里拿过外套披在她身上,横抱起。
走过程队长和那个男人的时候,他说:“交给你们了。”
又瞥了一眼怔愣的那个男人,抱着席歌离开了。
曲一跟在身后打着伞。
沈求之还在,程队长就去把地上半生不死的男人给铐住。
他看了一眼,唐棋的手背上狰狞一片。
又进来一个警察,押着那个男人。
沈求之看着身边好像还没有缓过劲的女孩,叹了口气,扣着她的手腕,“还愣着,走吧。”
池鱼一直低着头,出工厂的时候,沈求之打着伞,看着她的脑袋,想着这丫头肯定是之前被吓到,刚刚又被许宴秋吓到了。
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是不是吓到了?没事了啊,都结束了。”
“都怪我……”
“不怪你,怎么能怪你,不管是谁,他们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引出席歌而已,跟你没关系。”
池鱼耷拉着脑袋,“可要不是我,席歌就不会来找我,就不会有这事了。”
沈求之觉得这小姑娘平时呆呆软软的,怎么有的事上这么倔呢。
“真不关你的事,你也是无辜的……”沈求之余光扫过已经坐上车的席歌,“不然等席歌好了,你自己去问她。”
小姑娘抬头朝许宴秋的车上看去,才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