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歌微低下头,“我舍不得景行,而且,陆雁南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席歌的确是站在一个正常的角度去想的,但是许宴秋却和她想的不一样。
“席歌,陆雁南有多喜欢你姐姐你不会不清楚,所以你现在是在担心他知道实情之后会不认这个孩子?”
“也不是说会不认。但是毕竟是好好的生活中突然出现一个这么大的孩子,还有景行,现在跟他说那是他的爸爸,我觉得他一时也不能接受。”
更何况她觉得,抛去她说的这些暂且不提,到时候告诉景行了那是他的爸爸,爸爸是有了,那妈妈呢?
阮长玉已经去世了,景行难道还要再接受这个事实?
她的这个顾虑许宴秋也想到了。
但可能男人和女人之间想问题的点不是一起的,所以许宴秋觉得这个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假设你什么都不说,你这件事就没办法解决,到时候可就真的如你所愿要换个工作了,可别告诉我这样正好。”许宴秋弯了弯唇角,又道:“再说景行,他知道陆雁南是他爸爸,也总比现在没有妈妈爸爸也不在身边的好吧。是不是这个理儿?”
席歌突然像泄了气一样,捂着脸深吸了一口气,又看着他,“可我真的不想说出来。”
两个人突然沉默下来,许宴秋那边响起一阵电话铃声,席歌见着他走出画面,过了一会儿又拿着手机坐回来了。
他在讲电话,席歌就没出声,靠在沙发里,抱着膝盖在想事情。
许宴秋打电话的声音隔着屏幕传过来,时不时的席歌能注意他在说什么。
好像是以前的事情,许宴秋说起时声音低低的,看得出来情绪也不高。
席歌一会儿注意力被他讲电话的声音引过去,但又觉得听他打电话是不是不太好,就低着头。
突然听到他提到一个人名,听起来像是女人的名字,姓乔。
后来又说了几句话,才结束通话。
席歌把脚放到地上,“你要是有事情要忙的话就先去忙吧。”
“没有。”许宴秋把手机放在一边的小桌子上,“继续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