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到现在席歌那边也没有发声,这点虽然是有点奇怪,但关卿还不是很了解,以为可能是打算等着风平浪静。
她是个圈外人,只知一些皮毛而已,事情到她预想的那一幕,她就不再操心会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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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事人这边,尤其是常乐,她一直看着有没有消息,结果却发现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种事情就是越发酵越厉害,况且现在是事实,白纸黑字都写的清清楚楚,没人发声就会被认为是默认了。
一大早常乐就敲了席歌的房门,席歌也醒的早,听到敲门声没一会儿就过来开门了。
见是常乐就知道是什么事,侧身让她进来说。
常乐见她脸色也不太好,就问:“你昨天没跟许先生谈?”
“谈了。”
常乐很疑惑,“那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席歌抿唇,“我不想说。”
“你就这么跟许先生谈的?”常乐拧着一双眉,“他也同意了?”
席歌不想说可能是有原因,当局者迷她能理解,但许宴秋不是那种会任由她做不对的选择的人,况且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样下去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常乐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你拿自己的事业开玩笑?”
“不是。”
席歌来来去去问及原因都是这几句回答,常乐也是拿她没办法。
“好,席歌,既然你不想说出实情,那你听我的安排,可以吗?”
“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