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节思忖了一番,然后才轻声问:“前辈,这位陆先生,跟你熟吗?”
“很多年的朋友了,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之前很喜欢听陆先生的戏,后来听说戏园关闭了,就觉得很遗憾,所以现在觉得挺好奇的。就想问问,陆先生他是不是也在苏城?”
席歌也是觉得挺惊讶的,“对,需要我介绍你们认识吗?”
“不用了不用了。”
坐着说了一会儿话,时节去拍下一场戏。
常乐从外面回来,手里拿了份快递,低头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看到席歌之后把快递递给她,“怎么有一份匿名的,但是上面又写了让你亲自打开。”
按理说一般这种包裹是不会拿回来的,但是因为童深意拍戏的地点没有透露过,那么既然这人知道,又是给席歌的,常乐就给拿来了。
手边没有东西拆,席歌就拿着回了化妆室。
回拨了陆雁南的电话,席歌开了扬声器,放到手边,开始拿剪刀拆包裹。
“席歌,你忙完了?”
“嗯,在休息,什么事啊,我看你打了很多通。”
划开了包裹,席歌把包的严实纸盒拿出来,她听见陆雁南说:“什么时候能结束拍摄?”
“就这两天了。”
她的声音突然停住,因为看见了盒子里的东西。
只有一个小小的东西,一枚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