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白。
其实好好算算,她有很久都没有见过陆江白了。
记忆里陆江白给她的感觉大概就是,对陆之凉特别好。
很奇怪的一个人,对别人都是一副冷淡漠然的态度,他对陆之凉好,也不是那种很明显,可能是她注意的点比较小,所以觉得陆江白对陆之凉的好都体现在细枝末节里。
但是现在更奇怪的是,陆江白怎么会找上她。
除了陆雁南,席歌想不到有别的原因,但是现在她和陆雁南也没什么事啊,难道是为了景行的事情?
陆江白的司机推门下来,走到她们的车前,敲响常乐的车窗,窗户降下之后他弯腰:“我们家先生想和席歌小姐单独谈谈。”
常乐警惕的看着他,然后转过头去问席歌,“什么人?”
“我认识,你别担心,我下去看看。”
“那你把手机带着,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
席歌跟陆江白进了路边的一家咖啡厅,二楼叫隐蔽的一处卡座,席歌跟服务员道了一声谢谢,然后捏着小匙搅了搅咖啡。
“陆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陆江白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席歌面前,“这照片里的人,阮小姐熟悉吧?”
阮长玉。
是阮长玉的照片。
“这是什么意思?”
“当年阮小姐你陪了雁南那么多年,最后和雁南在一起的是你的姐姐,我很好奇。更好奇的是,你怎么会甘愿给别人养孩子。”
孩子。
景行。
果然还是景行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