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歌一直到上了飞机也没有说话,常乐虽然担心,但还是没有多问。
下了飞机常乐说送她回家她也没让,而是打了车,停在燕歌附近。
这个时间正赶上下班的时间,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席歌站在人行道上,不时有人朝她望。
但可能是因为觉得席歌不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所以也没有出现有人上前的情况。
席歌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号码的时候手指都有些颤抖,但好在还是拨通了。
有些吵,车子驶去、鸣笛声、还有身边走过的行人的说话声,差点让席歌没有听见接通那一刻那端的说话声。
时间过得真快啊。
她到江州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就不在一起了。
从她毕业典礼到现在,也过去六年了。
更久的是,十年。
十年啊,说起来那么简单。
“许宴秋。”
席歌声音不大,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反正就在继续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的事情。”
“你哭什么?”
哭?
她有吗?
围巾上露出来的皮肤沾上风就有些凉意,席歌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真的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