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此刻,云蕊儿却一脸冷傲之意,贝齿轻轻一咬红唇,极为倨傲得说道:“崔清河,你也别这样子暗暗挤兑海大哥,平白让他为难。”
崔清河为之气结,自己如此忍耐,被云蕊儿说得却是做戏。
云蕊儿却瞧着海飞龙,倨傲之中流转了几许委屈,嗓音却也是极清润:“元秀是我手帕交,她性儿好,绝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不过海夫人非得这么说她,倒是真当有这么回事儿了。我代替元秀,替她向你赔罪。”
说罢,云蕊儿面上流转了受辱之色,向着崔清河福了福。
赵元秀不觉一脸悲愤:“海飞龙,蕊儿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你将她逼成这个样儿,可是当真过分?要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任由别人说是蕊儿指使的,也不澄清,当蕊儿是什么。”
她这么一说,别人也不觉如她一般愤愤不平起来。
配上云蕊儿面上的悲愤之情,好似受了天大的侮辱一般。
海飞龙呐呐说道:“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言语虽然是不乐意,却也是分明有些心虚的样儿。
丁峰则冷冷说道:“海兄,便是你妻子受了些委屈,可是到底并没有当真伤损,你还要怎么样。”
云蕊儿有些悲愤:“若大哥你不消气,便是打我出气也就是了,不必连累别的人。哼,你妻子不就是瞧不上我,原本不必连累别的不相干的人。”
海飞龙瞧着她染上晕红的面颊,含泪的眸子,心中又不觉升起了一缕愧疚之意。
不错,云蕊儿年纪还轻,一贯又是心高气傲的。如今肯服软,说这些软话儿,还不是因为自己。
海飞龙不觉放缓了语调:“蕊儿,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是一场误会,何必如此。”
赵元秀不觉手帕轻轻遮住面颊,隐隐流转了一缕得意之色。
崔清河心中却也是气苦,自己险些吃亏,可是非但没谁真正客气的道歉,反而是受了些闲气。
可此时此刻,自个儿若是不依不饶,反而又显得不顾大局,便是海飞龙也是会升起几许嫌弃之意。
云蕊儿却是极聪明,知晓什么时候生气,什么时候不生气。
如今云蕊儿并没有真正的生气,相反心中却也是得意。
云蕊儿不觉嫣然一笑:“我又不是小气的人,大家一块儿高兴,也没什么不好。”
崔清河偎依在海飞龙怀中,瞧着海飞龙面颊之上微微有些欣喜之意,心尖儿顿时也是流转几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