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不该是吐槽“吹,你接着吹”,或者“真是女大十八便,古人诚不欺我。一朵小娇花长着长着就歪成了奇葩”吗?这一本正经的语气和隐隐期待的目光是怎么回事?郝欢乐觉得双颊都快被那双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熟悉的眸子烧穿了,半天才嗫嚅:“好,好吧,有机会给你看看我小时候的相册。”
“说定了哦。”闻人语淡淡一笑,白净的脸上染上一抹淡淡的粉红,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冷僻相向?
所以,是过关了吗?只是感觉这代价有点怪怪的。
“清冷的街头”手机突然响起,郝欢乐从闻人语手中接回手机时顿时火烧屁股般跳了起来,上面赫然显示:“母上来电”!这下完蛋蛋了,自己居然把大姨妈的生日宴忘到了脑后,连向母上报备都没有。欲哭无泪的拨开接听键,果然爆发出彪悍的女高音:
“小乐子,你死哪里去了?不会迷路了吧?这么晚都没到,不是让你迷路了给我打电话么?”
“呃,今天公司有饭局,我已经快吃完了。”说完,耳朵迅速离开手机。
“你说什么?有饭局也不打个电话告诉我,害我替你留了满满一碗菜,还都是你爱吃的麻婆豆腐,铁板牛杂,辣子鸡丁……你说你多大的人了,连打个电话都不会,得让我多操心……”一叠声比先前更磅礴有力,惊天动地。
郝欢乐看着对面似笑非笑,若有所思的闻人语,心虚的低了低头,转身到门外接电话去了。开玩笑,再留下来,以她母上大人公园歌星的分贝,还有什么事不都得传到闻人语耳朵里去?又哄又应的唯唯诺诺了半天,终于消了母上的火气,回到座位时,却发现桌子已收拾整齐,闻人语闲闲的喝着茶,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欸?吃好了?我去结账。”郝欢乐转身就走。
“钱已经付过了,收拾好东西就可以走了。”闻人语淡定的叫住了她。
“这怎么行?是我提议你来的,应该我掏。”郝欢乐急急忙忙去翻钱包。
“下次吧。有机会带我去吃你爱吃的菜。”闻人语率先走出店门,擦肩而过留下一缕熟悉的冷香。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是……”真的还有下次么?郝欢乐急急追了出去,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们的口味也许不太像,你身体……”
“我没有胃病。”
“什么?那台历里的药……”
“那是之前杨律师留下来的,我放在那里是提醒自己给他带回去。”
所以说,从头到尾都是我白操心了吗?郝欢乐脸上一下子布满了懊悔和委屈,整个人一下子蔫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