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差了半个头,一个一身时尚黑衣,高贵冷艳,一个一身套衫仔裤,接足地气,却因着这素手相牵,竟是说不出的美好和谐,仿佛那两只手就本该理所当然的,不容质疑的牵在一起。
最近,空手套白狼表示有点烦。这不扣扣上那个猥琐的“静静”又在闪个不停。认命的点开,果然又是一串令人无语的“唉唉唉唉唉”。
空手套白狼:“有话快说,有屁就放,你都这样唉声叹气三个晚上了,你不怕累我还嫌烦。”
三贫道长:“唉。人家是欲语还休,心烦意乱啊。”
空手套白狼:“那我睡了,拜了。”
三贫道长:“别啊,那我们接着说,昨晚讲到哪了?”
空手套白狼:“讲到她牵着你的手,差点没把你拐回家。”
三贫道长:“胡说什么。我是说有那么一刻,真有一种被她牵回家的感觉。”
空手套白狼:“然后呢?你尾随她到家,被吃干抹净了?”
三贫道长:“怎么可能?我可是有四块腹肌的大女纸,怎会轻易被推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们不在同个公司,又相差那么多,什么以后让我请她吃我爱吃的,什么看我小时候相片,都不过即兴场面话而已,本来就是我想多了。”
空手套白狼:“哦~你想约她怎么不打电话给她?是真话是客套问一下不就清楚了么?如果是客套话,那说明她也挺圆滑的,即使拒绝也不会让你太难堪。如果是真心的,你又会怎么做?”
三贫道长:“那就找机会对她好,看平时能帮她一点什么,如果她需要就多陪陪她,毕竟她一个人孤身在外的。”
空手套白狼:“哦,又本色出演你最擅长的贴心好闺蜜?中国好备胎?”
三贫道长:“别胡说。备胎什么的,她不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们终究不可能的,还是保持安全距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