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女人皱了皱眉头,大概是不相信两个柔软的女人能伤得了那个男人吧。
一时间,三人僵持起来。
“放开她!”秦安安摸到了知春丢在地上的那根棍子,眼睛盯着那女人。
女人轻蔑地笑着,如同那男人一个模样的蔑笑,一脸冷冰冰地说:“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伤到主上的,但你们要为伤害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女人生得很平凡,看起来就是那种扎进人群就能泯灭在人流中的妇人,可是她此时的气势很犀利,扣着知春脖子的手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将那纤细的脖子扭断。
“你想怎么样?”秦安安盯着她问。
“将主上扶到床上!”女人命令道。
秦安安嘴角微抽,这女人是傻的么,看她这个小身板能将那个身高近一米九的魁梧男人弄得到床上么?
女人也想到了这点,在室内看了眼,边警惕地盯着秦安安,边拖着知春到床边,然后将铺在床上的一张床单扯了过来,袖筒一抖,一支匕首落在手中,开始割起了床单来,将床单割成了条状。
“不准打什么主意,不然我不介意先杀了她再杀了你!”女人盯着秦安安警告着说。
知春张嘴,朝秦安安说什么,可扼在脖子上的手让她发不出声音。秦安安知道她定然是叫她快走不必管她,可是这丫头陪她一起长大,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最贴近的存在,甚至一度让孤独的她体会到温暖,她怎么可能会丢下她不管。
女人将割成条状的床单拿来捆住了知春,用一团布将她嘴塞住,将她丢到一旁,将那支匕首在秦安安面前晃了晃,冷冰冰地说:“照我的话去做,不然我杀了这女人。”
秦安安抿着唇,只得不甘不愿地走过去,和那女人一起费力地将那男人拖扶到床上。
秦安安额角泌出了汗,觉得这男人真是TMD的重,一定是吃太多了。
那女子大概是瞧不起秦安安那小身板,也没有像对侍知春一般将她捆起来,直接将她丢在了一旁,自己从桌上倒了杯冷茶水润了润一块从床单中扯来的布为那男人擦试脸上的血渍,然后为他头上被敲破的伤口上药。女人显然是这个男人的忠诚的下属,其间一脸恭敬虔诚,连摸都不敢多摸。等处理好男人头上的伤,女人又频频地为男人擦试额间的汗――大冷天的,那男人虽然昏迷着,却出了满头大汗,女人检查不出原因,心里虽然有些急,但也没有办法。
“怎么会出那么多汗呢?到底伤了哪里……”女人忧心地小声说着。
秦安安乖乖地站在一旁,听到那女人的声音,心知那男人即便昏迷了,某个地方仍是痛楚难当,就不知道是这辈子会不会不举了。虽然心里有些汗颜,但也是各种幸灾乐祸不解释啊。
女人检查不出原因,满脸寒霜地看向秦安安,问道:“你们到底对主上做了什么?说实话,不然杀了你们!”说着,又举起手中的匕首威胁。
秦安安自然不会说实话的,只能一脸诚恳加憨实的纯良表情说:“你看我们能对他做什么?就只是敲破他的脑袋罢了……”秦安安见那女人一脸愤恨地看着自己,知道这女人是个愚忠的,担心她改变主意要杀自己,遂闭上嘴巴不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