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两个人看着糊成一团的不明物体一起陷入了沉默。
黎稚一点不生气,他挑眉斜看向迟景年,眼里满是戏谑:“我记得,在长春山,你的烧烤勉强还是可以入口的。”
迟景年:qaq
其实迟景年暗中是练过厨艺的,但是这速冻水饺他还是第一次煮,难免欠缺经验。
迟景年连头发丝都萎靡下来,他面无表情地低垂着脑袋,再一次在心里默默坚定目标。
最后,两人一起爬阳台去了隔壁。不得不说,虽然黎稚每次看见迟景年爬过来都会鄙视加甩白眼,但实际上,只要有条件,他才是那个最不喜欢走正路的。
在迟家饭厅,两人面对面吃着阿姨准备的豆浆之类的早餐,黎稚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既然这里有现成的,你刚才为什么还要煮?”
“不想吱吱吃别人做的。”
迟景年正在专心地给黎稚挑出青椒,听到问话想也没想开口就答,竟不知不觉地把那些暗搓搓的小心思脱口而出。等反应过来说了什么之后,他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空气如同凝固住了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迟景年偷偷抬起了脑袋,想观察男孩是什么反应,却没想到黎稚也正看着他,他一抬头就正好与那双看不出什么情绪的黑眸四目相对。
迟景年:……
半晌,耳垂爆红的迟景年木着脸慢慢低下头,直到这顿饭结束也没再抬起来过。
黎稚收回视线,嘴角隐隐泛出不自觉的笑意。
波折的早餐后,时间已经过了上学时间。
吃饱喝足,黎稚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果断决定逃课。
蒋玉琴离开了,他留在青玉镇的最后一个理由已经消失,离开这里是早晚的事。既然如此,现在去学校已经没有多大意义。更何况,他到了学校也是趴下就睡。在哪儿都是睡,但比起学校冷硬的课桌,当然是温暖舒适的被窝更吸引人。
伸着懒腰,正当他抬脚准备跨上阳台的时候,已经垂了许久脑袋的迟景年终于抬头,结结巴巴强自镇定地喊住了他,却任谁都能看出他身上那股子莫名的坚定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