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我的丸子,是吗?”幽幽得说出这话,奇偶已经行至木梳跟前,一双桃花眼黑得看不见底,唯有那□□烧的越发火热。
从两人互订终生起算,木梳可就只在床上被他按着做哭求饶的时候才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叫他老公。
如今猝不及防间听到这个称呼,奇偶觉得不做点什么很是对不起木梳对他的爱称。
木梳抬头便将奇偶眼底的情绪看个正着,心头猛地一跳,暗道不好。自从两人开过荤,第一次做的有些过猛他拒绝奇偶之后,奇偶每天都是用这种含着怨愤、嗔怪的眼神看他。
时间久了,木梳自然知道火热视线下的含义意味着什么。
就因如此,木梳反而茫然了,他应该没说什么话刺激了欲求不满的男人吧。怎么奇偶反应这么大。
想是这么想,然而这并不影响他快速起身拔腿就跑。
一只脚是迈出去了,另一只脚却怎么也迈不出去。
木梳还是慢了一拍,还没等他起步,奇偶就已经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一个用力便将木梳甩进自己话里,二话不说低头吻了下去。
湿濡、火热的吻夺去了他的呼吸,封住了他未尽的话语。身体撞入一个有力的怀抱中,未等他找个舒服的姿势或者推开,他便感受到了手下属于奇偶的胸膛滚烫的厉害。
唇是凉的,舌是热的。当触碰到小舌的一瞬间,奇偶立马展开了迅猛的攻城掠夺,缠住木梳的,不让他逃跑,贪婪得攫取他的气息,用力的探索每个角落。
属于木梳的美好气息让奇偶忍不住越发加深了这个吻,手也不安分的上下滑动。
突如其来的吻像狂风暴雨般将木梳的神志吹得动荡不定,原本清明的灵台也被这个吻搅和恩含糊不清。
不知何时,拒绝的推搡变成了肢颈缠绕。木梳脑海里空空白白,完全不知所以然了。
衣裳落地,黑的裤、白的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空间不分昼夜,一场*过后,木梳疲惫得倒在奇偶怀里,知道自己再一次被“吃”了他颇为哀怨得看了眼奇偶:“为什么又是我在下面,这不公平。”
菊花残的苦楚让他心好塞,不等奇偶回答,木梳硬是撑起酸软酥麻的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奇偶:“这一次用武力定胜负,这样才公平,谁赢了谁在上面。怎么样?”
木梳耍起了小心机。他的武力绝对在奇偶之上,怎么着反攻的机会也有九成,至于剩下的一层,那是他让着奇偶的。
想起之前水叮当偷偷摸摸问他,他和奇偶谁上谁下。木梳当然说他是上奇偶是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