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不出曾经的叶稣曾对陈又做过什么,但也不能问别人,实在头疼。
他突然有了一个疑惑,给管弦鸣发微信:“既然陈又这么讨厌我,又为什么会搬到我们宿舍来?”
管弦鸣:“据说步云给了他一千块钱。”
管弦鸣:“陈又好像特别穷,听说他不上课的时候都在打工,刷盘子洗厕所什么都干。”
管弦鸣:“你当初不也用钱羞辱过他吗?他跪下给你磕一个响头你就给他一万块钱。”
叶稣心脏一抖。
他不敢问陈又磕没磕,他怕自己承受不了那个结果。
他突然想起来,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阿又给他们两个各买了一部手机,他问他哪儿来的钱,阿又只说是打工挣的,他也没有细问。那两部手机加起来得七千多,他打什么工一个月能挣那么多钱?
上课的时候,叶稣一直有些恍惚,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
刚下课,季洛甫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宝贝儿,我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我现在就过去。”
“要不要老公去接你?”
“你老实等着吧。”
“遵命!”
挂了电话,陈又早已不见踪影。
叶稣坐在座位上发了会儿呆,才背起书包离开教室。
叶稣刚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季洛甫大狗似的窜出来,不由分说抱住他,说:“我想死你了,我终于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滋味了,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