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量流汗后,喝一杯自己带上来的清茶,说来也是惬意的事。
“要擦擦汗吗?”柳成浅喝完手中的茶,回眸看到温春台额角的汗顺着那张白皙的脸颊流下,好心的询问道。
“嗯,给我吧,这天还真是热。”温春台从前不觉得自己是个爱出汗的人,这次爬到山顶,整个人却像是从水里出来一样,身上的汗就没停过。
不过想想也是,他这一年四季,出入的场合都是带着空调的,就算出门,车里也是有空调的,当然不会有流汗的机会,而今天这顿折腾,可能是他这辈子流过最多汗的一天。
“接着。”柳成浅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着的一包纸巾,向温春台扔了过去。
温春台起身一接,没注意头顶有个树枝,正好在那张白净的脸上划了一道。
“咝……”温春台顿时倒吸了一口气,捂着脸疼得只想骂人。
“没事吧?”柳成浅听到声音凑近过来看看。
温春台拿开了手,那张俊秀的脸庞上一道不深却渗出几滴血的红色伤痕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柳成浅叹了口气,她本来爬山是想甩掉他的,可却也没有想让他受伤的心。这好端端的“贵公子”转身变成伤患,倒是成了她的罪过了?
柳成浅认命的拿起茶杯,将杯里凉下来的茶倒在手上,用茶水帮温春台清洗伤口。
温春台忍着脸上的不适感,视线却留在了那白净的脖颈上,再往下是凹陷的锁骨,听说最近很流行锁骨放硬币,不知道她的锁骨上能放多少呢?
“别乱动,马上就好。”用茶水清洗了温春台脸上的伤口,怕茶水会洒到他的身上,柳成浅开口提醒。
“嗯,好。”闻着来自柳成浅身上淡淡的体香,温春台忽然觉得今天尽管很累,但似乎没有来错,这一瞬间的感觉,很不错,很温馨。
“好了,伤口不深,先简单这样处理吧。我们这就下山,下山以后,去诊所里好好消毒一下。”柳成浅站了起来,将茶杯收入包中,对着温春台说。
温春台还想多温存一会这一刻的温馨,却没想到柳成浅处理的这么快,回过神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也不用那么着急下去吧?”
柳成浅走出亭子,“不着急下去的话,你毁容了,我可不负责。”
“毁容?”温春台这才想起脸上的伤,不由惨叫一声,赶紧追随柳成浅的步伐,凑到了柳成浅的身边。
“那个柳医生,我这脸不能留疤吧?”
“额,这个,我毕竟只是神经科的医生,所以具体的,还是要下山才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