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苦渡那个老秃驴的弟子,怎么?那老东西还活着?”
“家师身体甚是健朗。”
“你既然是苦渡的徒儿,有句话我就不得不说了,你这孩子,做事实在不仔细,那一日若是闯进去的不是我家那个野丫头,而是别人家的闺秀,你的祸可就闯大了。”
“是,上官大人也曾经这么训斥过下……”
“不要称下官了,我与苦渡有过命的交情,你既是他的徒弟,称我一声叔父就是了。”
“是叔父。”
“瞧瞧,你随随便便又白捡了一个侄儿。”叶逢春点指笑道,“既然是侄儿,不妨带到后面让家里人都认认,面得对面不相识,成了笑谈。”
“嗯,既是如此……”雷霆话音未落,只听隔壁一阵慌急的环佩叮咚声和脚步声同时响起,他皱着眉头站起来,叶逢春摇头笑了起来。
“许是丫鬟们听说京中第一美男来了在偷瞧,今日本是我的好日子,又是你认了个大侄子的好日子,只当没听见,放过了吧。”
“是丫鬟们?”雷霆侧头反问。
“定是丫鬟们。”叶逢春笑道。
“好吧,看在贤侄和你的面子上,放她们一次,来,咱们且宽坐喝茶,叫人往里面送信,让你婶娘好好预备一下,再来见你。”
“本就是该给婶娘磕头的。”滕鲲鹏听着里面的声音渐小,也微笑了起来。
自告奋勇躲在帘后“断后”的二丫头暗赞舅舅神助功,悄悄地从侧门惦着脚尖跑了出去,她人小力轻,身上的首饰又不多,倒是未曾闹出多大的动静,出了门瞧见姐姐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等着她,也笑了起来。
“姐姐。”姐姐有古怪又如何,反正她是姐姐。
“你这坏丫头,都是因为你,差点儿让爹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