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尚宫过去与陆女史说了几句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转身回来向闻皇后禀报。
她瞧了瞧这一屋子的人,想说又不敢说……
闻皇后瞧了她一眼道,“是不是大公主又惹出什么祸事了?这里都是她的母妃,你尽可以说。”
“大公主她……”季尚宫看了一眼闻皇后,又看了一眼孟小小。
“哎呀,你磨叽什么啊,快些说啊!什么时候养成的这毛病!”孟小小说道。
“嗯,你快些说吧。”闻皇后道。
“大公主一去了武陵□□,就说看上了良弓县主的院子,要与她换院子,良弓县主让出了院子,搬到最西边的小院,刚搬完院子,可巧内务府把兰公主和县主的份例送到了……”
“咦,内务府不是每日晨起送份例吗?怎么送得这么蹊跷?”孟小小说道。
“兰丫头刚搬过去,虽带了两个厨子却没带什么东西,我让他们先把份例送过去,想必他们为了省事,连良弓县主的一起送去了。”闻皇后说道。
孟小小笑笑没说话。
“谁知大公主见良弓县主的份例比她的竟还要多,就有些恼了,良弓县主去拜见公主时,公主就要良弓县主跪拜磕头。”
“咦?”孟小小接口道,“姐姐,宫中的仪矩我不甚熟悉,怎么,县主见了大公主要跪拜吗?”
“原是不用的,兰丫头这又是使小性儿了,陆女史呢?未曾阻了兰丫头?”
“陆女史说当时她在外头……没听见……瞧见的时候,良弓县主已经跪拜了……”
孟小小冷笑了一声,“呵呵呵,陆女史离开得也够巧的,兰公主这小性子使得好啊。”
“小孩子嘛……”闻皇后用帕子擦了擦嘴,“告诉陆女史,让她自己去慎刑司领十板子,大公主不用她伺候了,让王女史去,叫陆女史去浣衣局顶张女史的差事,张女史嘛……接王女史的差事。”
“是。”闻皇后几句话的指派,也只有季尚宫听得分明,陆女史去了浣衣局明面上不升不降,实际上浣衣局里陆女史最大,又没有主子辖制明着受罚了,实则不算差;王女史原是凤仪殿司库的副手,如今做了公主身边的女史当然是高升了;张女史则是从“一把手”变成了副手……偏又不能说是降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