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要跪拜的柳枝拜也不是不拜也不是,颇有些尴尬。
“大娘不必尴尬,本是我闲来无事来给您添麻烦了。”
“县主您真是折煞奴婢了。”
“都是一处住着,何来的折煞,咱们能在一处小住几日也是缘份,日后若是缺少什么,只管跟映春说,我去找余尚宫讨要便是。”
“不缺少什么不缺少什么。”
“如此便好。”云雀见自己在这儿,让这些下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略一点头便离开了。
柳枝瞧着她的背影,念了几句佛,打了小宫女一下,“你个懒货,县主来了竟不早些叫我。”
“我也是她说话了才瞧见她。”
“唉,果然是个标致人,也不知咱们跟着她,是福还是祸。”
“县主不是说小住吗?我也听人说是在宫外有人要追杀她,她这才进宫避祸的。”
“她若只为避祸,威武侯府又如何呆不得?“
“不是说威武侯不在家吗?算命的又说她八字不好,不能在家久呆……”
“这都是算命的牵强附会罢了,内里的事啊……你不懂,总之你要警醒些,咱们不指望大富大贵,总要求个平平安安。”
“嗯。”
柳枝又拿了雪白的干布擦拭干净厨房里供着的木雕灶王,不停地念叨着保平安之类的话,又拿了檀香点燃替灶王爷上了香,这才继续收拾厨房。
不远处一个人影往厨房这边看了许久,默默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