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无人能让你粉身碎骨,我定要纳你进宫,我定要给你一世荣华……”
“有了你这句话,我郭玥就算是立时死了,也甘心。”郭玥偎进他的怀里,小声说道。
捉奸是需要技巧的,而且不能一个人捉,得有个见证人,免得旁人说你是胡言乱语,也免得旁人说你不大气不知为尊者讳。
史琳琅和她母亲王氏就是最合适的,想引诱她们来上香很容易,只许悄悄透出风去,说母亲要带自己姐弟到无香庵上香,为太子选妃的事求佛问签,还要说无香庵的新住持慈明大师深藏不露,能掐会算还会用咒术……
她们母女两个自然闻风而来,不为别的,抓住雷云凤的短处,史琳琅成龙成凤自然指日可待。
偏偏慈明大师说自己不会算,王氏百般使计也是枉然,史琳琅出去找雷云凤的晦气,却目睹了一场“大戏”,暗示家仆传出消息之后,史琳琅又去找雷云凤,姐姐妹妹的亲热一场……
办完了一桩事,把心思放到“正事”上的雷云凤也有意与她“交好”,两人坐在一处聊闺中事,多半是京里时兴了什么料子,时兴了什么样的首饰,裙边掐多少个褶好看,衣裳滚什么样的边最精致。
到了天将晚时,史琳琅一拍掌,“呀,与妹妹久未见面,竟聊得忘了时辰,竟快要掌灯了。”
“掌灯怕什么,打发个人告诉伯娘说你在我这里住就是了,咱们小时候几曾分过你家我家的,谁家有好吃的就去吃,在谁家玩累了就睡在谁家,现如今大家同在京里竟一年也见不着几回,好不容易见着了,我说什么也不放你走。”
“是啊,想想还是小时候有趣。”史琳琅眼神迷蒙了一阵,显是想起了小时候的情形,史琳琅原名叫玲儿,史家与雷家隔了两户人家,她家里只有两个兄弟没有女孩,她最喜欢到雷家跟一个人守在家里的凤儿玩,两人每天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好,我这就打发人过去……”
她们正说着,忽然一个小丫鬟急慌慌地跑了进来,“跑什么,像慌脚鸡似的!”翠喜过去扯住丫鬟。
“不好了,不好了,郭县主在庵里跟登徒子私会,让巡尼的尼姑给抓住了!”
人呢,总有倒霉的时候,也总有跌落谷底的时候,乔继业以为自己被一群尼姑捉奸在床就够难堪的了,被雷云凤和史琳琅当场认出来的时候那滋味……她们俩个都愣在那里,史琳琅刚想说什么就被雷云凤捂住了嘴,可她显然捂错了嘴,她旁边那个丫鬟惊呼了起来,“你们快放开他!他是太子爷!”
京城有一种连报亭都见不着的手抄报,办报的人呢自称叫何许人,常发消息的叫耳朵虫和莫须有。
经常发些张家长李家短,三只蛤蟆两只眼的事,比如某某家公公爬灰,儿子为了孝道只好忍了,媳妇生个儿子,长鞠一躬叫弟弟。再比如某甲与豆腐西施偷情,两人被捉奸在床,要命的是某甲卡在了豆腐西施的“豆腐”里出不来了。间或也发些影射大户人家的事,因为不提不名道姓常说是百年前某某富贵人家的旧事,也没惹出什么祸来。
这种手抄报报亭的老板都藏着卖,比坻报和书生们办诗刊啊,随笔啊,游记啊,政论啊加起来好卖,常常是某个人佯装是买坻报,多给两个铜板,老板就心领神会地在坻报里夹了手抄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