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正垂眉思索,打听消息的弟子回来了,“师叔,了不得,多亏我们下午没有出手,不然惹上了颜家后果不堪设想!”
“嗯?”蓬莱抬了下眉毛,还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那弟子饿得心慌,看着满桌子的菜,咽了口唾沫,道:“那个抱您大腿的小子,是颜家少东颜汶翰的儿子,要是真把他打了,恐怕颜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还好师叔您机智!”
蓬莱心说,颜汶翰的儿子果然如他一样臭不要脸!尽是些下三滥的招数!也罢歪打正着放了他,不然,得罪颜家确实是有些麻烦!
蓬莱一边敲着桌面一边想着之后该怎么办。
对面的客栈里,公冶冠玉坐在凳上不动如山。颜柳围在他身边大呼小叫神采飞扬地将刚才经历复述了一边,匡广智默默站在一边看着公冶,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些类似关心自己的情绪。
然而公冶最后只是‘嗯’了一声,指了指隔壁便不在多言。
颜柳没明白,匡广智却清楚公冶的意识是等兰衣修炼完后,听他的安排。
匡广智有些失望地低下头,对那两人道:“我先回房去了。”转身出了门。颜柳‘诶’了一声,似是想拉,然而伸出去的手连匡广智的一片衣袖都没有摸到,他回头看公冶,公冶还是那样,静静坐着,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牵动他的情绪,就像殿堂中供奉的神明的雕像。
颜柳叹息一声,对公冶道:“我去看看他,那些天师说他被什么附身了,公冶大侠你真的不想管他吗?”
公冶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示意颜柳去看匡广智。
颜柳抿唇看了公冶一眼,走了出去。
匡广智走进屋里,心口便是一疼,头嗡嗡地响起,若不是及时抓住了门框,险些就要摔倒。
颜柳远远看到,连忙冲了过来,一把将人抱住,直接横抱而起,放进屋中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