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山站在城楼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南边,神色严肃,一言不发。
“先生,看到什么没有?”李昌走了过来问道。
秦怀山叹了口气,说道:“还没有!”
李昌也颇为忧愁的说道:“根据逃回来的那个弟兄说,他们被袭击的地方离这里不过快马一个时辰的路,这都一夜过去了,为何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事了?”
秦怀山摇摇头,说道:“应该暂时没事!”
“你怎么知道?”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少主亲自带兵,应该不会有问题。就算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少主也肯定能应对,否则,早在昨天日落之前,便会有人回来报信求援了!”秦怀山想了想,缓缓说道:“没有人回来搬救兵,这就说明少主目前是安全的!将军不用担心!”
李昌微微点头,说道:“还是你厉害!分析的到位!”
“但是少主一日不回来,老朽这心里便一日不安宁!眼下邺城并不太平,将军,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啊!”秦怀山回过头对李昌说道。
“你放心,弟兄们不分日夜巡视城内,如今咱们在邺城的兵马已经有七万多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应付的来了!”
“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星星之火也可以燎原。我听说石虎的族人和其他羯族的贵胄,私下里往来密切,恐怕他们有什么阴谋,谨慎起见,将军应该在他们的府邸周围多派些兵马,防止他们生乱。”
“哼!一群卷毛耗子!他们若是敢乱动,老子活剥了他们!”李昌骂道。
“知道将军神勇,将士们也善战,但是目前的局势对于我们来说,能不动武就先不动武,待时机成熟再说也不迟!”
李昌倒也不再争辩,顺从的点了点头,一拍大腿,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自从石闵夺得邺城以来,李昌对于秦怀山的态度开始有了不小的改变,一方面或许是出于秦怀山为此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另外一方面,应该是李昌出于对乞活军的敬重,而石闵又恰恰是冉隆的嫡孙。
忽然,站在城楼上值守的一个士卒喊道:“将军!有情况!”
秦怀山和李昌一听这话,连忙站在墙头远远望去,一队士兵押着十几车粮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