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余身在岭外,这刀子救磨不快了么。。”
.....。
淮南道,楚州境内,漕河故道之畔,
流经淮南平原的潼河、朱马河、宝射河,与白马湖、范光湖、射阳湖、广洋湖、和平荡、獐狮荡、绿草荡、三里荡等,俗称“五湖四荡”汇集的枢纽重镇,
新收复未久的宝应城上空,已经飘扬着代表东南行司的帅旗,
只是除了内城署衙和兵营所在的小部分,被清理出来之外,城中的其他大部分,依旧浸泡在大大小小,坑坑洼洼的积水和污泥当中。
而在城郊,还可以看到大片,形同滩涂的烂泥地,以及被淤泥堆满大半的市镇残址。
期间,也只有一条临时被抢修和平整出来的道路,勉强可以让成建制的部队通过。
还在更远一些地方,是多处崩坏的河堤和被远远冲得七零八落的条石,就像是一个惨淡咧开的大嘴巴一般。
无声嘲笑着这世间的种种悲欢离合。
原本水乡平原所谓“五湖四荡”的浩淼风光,也只剩下满目疮痍的污烂与废败。
而在宝应城中临时设立的中军行帐,也迎来了一行北来的信使。
“小人鹿耽尼,添为淮东商椎局通事,权海州粮台事,”
为首是一名年轻的官人,蕉纹圆领青袍交翅璞头,只是在面貌上隐约有些海洲外藩的血统。
“奉制镇两府之命,前来参碣宁帅尊下。。愿大帅武功德昌”
“淮东镇想和我通商往来之事。。”
随后他奉上的书信,却让阔面虬须的宁总管,稍稍惊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