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笑着点了点头,一边进屋一边说道:“平安,知道今天祖父为什么单独叫你来吗?”
不等许平安回话,祖父弯下身坐在梨木椅子上,呼了口气沉声说道:“我感应到了,我的这条命怕是熬不了多久了,我想一些该传承的东西也是时候得传承下去了.......”
顿了顿,祖父缓缓说道:“你爹是个没出息的东西,一辈子劳累命,我的本事他想传承也传承不了,不过甚好的是我许家还有你,你虽是天性惫懒滑头了些,不过倒是生的一副修道的好根骨!”
许平安神情复杂,他一直知道祖父对他的期望,记得在很小的时候,祖父就笑眯眯的跟他说要不要跟自己去修道。当时的许平安为此还兴奋了好几天,直到后来许平安才知道,修道原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远不如自己所想的那么轻松简单,练起功来就是好几个小时,第二天起床手脚酸麻,全身肿痛都算轻的。
许平安深知自己是个吃不起苦的性格,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就开着个杂货店整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光这些就让许平安打起了退堂鼓,还不提最要命的是修道之人竟还有很多条条框框,比如要讲究清心寡欲,不可淫邪不可骄纵不可贪恋权财等等。
日常之余,还得多做善事,积攒福报。
总而言之,这些规矩听着就让他头皮发麻。
许平安就是个和所有人一样的热血青年,活着就图一个潇洒自在,哪里受得了这劳什子的规矩?
这让没什么大志向的许平安,彻底没有了修道的心思。
祖父轻轻咳了一声,竟咳出一口黑血,许平安心里一急,就要上去看看他。
祖父挥了挥手,示意没事,声音低沉地说道:“平安,祖父知道你打心底的不想修道,一来你天性惫懒,吃不了苦头,二来觉得这些是老封建,在这个年代学了也是吃力不讨好。若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愿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但是奇门八派中我们生门一派情况实在有些特殊,改革开放之后,国家禁止封建迷信,我们修道之人只好弃了饭碗一哄而散,但是其他七门或多或少的在各地还都有传承,不用怕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断了,但是我们生门,世间却只剩下了我一人啊!”
许平安看着祖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