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沫抬头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妈,她……她是我爱人,就是这么回事。我爱她,她爱我,就像你和爸爸……”
“闭嘴,这能是一样的吗?我跟你爸那是要结婚生子的,你们两……你们两可以吗?”司家妈妈顿了顿,也不想把话说那么难听,一路上她都在想,从小到大沫沫都是听话的好孩子,这怎么就走偏了呢?
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司沫,又转头看向夜慕,心说肯定是她带坏自己的沫沫。
“你,你马上从她家搬出来,不管别的地方多贵,都比住在她家好,她这是安的什么心?把你骗过去,这算什么?心思这么重,也不知道是哪里出来的人,你马上搬,不能再住了。”司家妈妈撕心裂肺的吼道。
司家爸爸一直沉默着,直到司沫哀求他,他才叹了口气,“孩子,搬出来吧,你还小,走错了现在还能纠正回来。”
“不,我不要,我没有错。我只是爱她,她是个和我一样性别的人,仅此而已。”司沫倔了起来,甩开她爸的手,跑到夜慕身边站着,“我不会同意搬出去的,我也不会同意和她分开,我爱她,我认定她了,不管你们怎么阻止都不会放手。”
司沫拉着夜慕扭头就走,刚走了一会儿,夜慕站住了。
“不要问我后不后悔,你要是哪天也离开了,我无话可说。”司沫很郑重的说道,她扯出一抹苦笑,心说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硬气的一回了。
夜慕叹口气,走到她身边,“好。”停了下,“我们去把医药费交了吧。”
司沫想这回事,“嗯,我妈也真是的,一点都不告诉我,大姨说她出门,我还真信她是来看我的。哎。”
两人交了医药费,又往账户里放了两万,这才回去。
“那钱我发了工资,慢慢还你。”
“你不是这辈子都跟我了嘛,那钱,先算一点礼金。”夜慕笑着说,被司沫掐了掐,哼了声,“这么点礼金,太小气了。”
夜慕搂着她的腰,“说的是,以后卡都给媳妇管着。”
司沫笑笑,“这还差不多。”可是,在夜慕看不见的地方,她冷了笑意,心里始终很难受,却又不想被夜慕看出来。
走了这条路,她就知道会很难。
她不希望夜慕被牵连。
“他们说话就是这样的,有时候很伤人,你别在意。”司沫拉着夜慕的手,捏了捏,又揉了揉。眼睛巴巴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