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一介妇人!”
“你……”
面对杨廷麟如此指斥,御史大夫袁尚也有些坐不住了,喝道:“伯祥,再怎么样,我们东林人也是心怀天下的中坚,那里有你说的那样不堪?
征收商税如此重大的事情,如果这样都不予以反击,那将来他秦浩明还不更加的变本加厉?
如果我们不予以反击,他还以为我们江南东林党无人呢?”
杨廷枢闷声道:“即便是要反击,我们也不能肆意的胡来。
让马士英等人靠着文笔攻击秦浩明,这是小人行径,难登大雅之堂,我们一个个自诩君子,难道这合乎君子之风吗?”
“伯祥,秦浩明可不是一介书生,他是舞刀动枪的一介武夫。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
不趁着这件事情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我们再也没其他理由扳倒他。”
想起过往的事情,钱谦益红着眼睛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继续商议,杨某告辞!”
杨廷麟看钱谦益冥顽不灵,实在是忍无可忍,拱拱手,向着外面走去。
“伯祥……”
袁尚刚要阻拦,被钱谦益拦了下来,“好了,受先,他既然要走,那就让他走吧,咱们这里庙小,装不下他这尊大菩萨!”
钱谦益看看众人,阴声道:“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各位,咱们各自行事吧!
有什么问题,随时商议。
这一次,我们就是要给他秦浩明一个狠狠的下马威,让他领略一下我们东林党人的凌厉攻势!
马大人,措辞的事情,可就交给你了,可不要辜负了我们的期望!”
京畿皇城,夜色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