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墨倏地拔出剑来,一剑刺了过去:“你这种没有心的妖怪,去死吧!”
突兀而来的疼痛逼迫景初扯回了思绪,短暂一瞬间出戏,景初恰好瞥见罗远眸子里一闪而逝的阴狠。
道具剑虽不会刺伤人,但是痛感也并不弱,而这一幕,罗远只需刺破他胸膛前准备好的血袋即可,这般用力让他感受到疼痛?还真是有意思呢!
罗远此刻是背对镜头的,景初敛眉一瞬间,扫了眼胸前的鲜血,悠悠然说道:“别白费力气了。”
一语双关,既是台词,更像是讽刺。
要知道,他上辈子在剧组混了十几年,什么样的卑劣手段没见过?上辈子他也不是没耍过手段,但从不会无故牵连他人,顶多也只是为了自保。他在用手段的时候,罗远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阿离死了,你也去死吧!”罗远死咬着唇角,眸光泛着血色,恶狠狠的瞪着他:“狐言,你这种怪物早晚会遭报应的!”
景初抬手拨开了剑,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近,离罗远仅有两步距离的时候,站定了看着他,眸光冷冽逼人:“报应吗?我不是早就遭过报应了吗?山中千年,你以为我还有什么样的报应承受不了?”
罗远颤了一下,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摔到在地!
“搞什么?!”
陈导一声惊吼令罗远回过神来,慌忙起身表达了歉意,“陈导,不好意思,刚刚是我不小心……”
陈庆宁不悦的皱了皱眉,并未继续追究。
再度重来,景初不着痕迹的气场全开,压得罗远喘不过气,连连在一些小地方犯错,随着陈导的眉头越来越皱,看着罗远一脸愤然的神色,最后一遍的时候,景初这才有所收敛,顺利拍完了这一条戏。
“罗前辈,谢谢指导。”景初上前打了声招呼,唇畔间恰到好处的保持着一丝不屑,才慢慢悠悠的下了戏。
他从来只想好好演戏,在剧组一向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信念,甚少与人交恶,但并不代表,他就是好欺负的。但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像个软柿子一样被任意揉搓那才是傻的!
借着演戏故意暗算他?还真是天真!
众人并未察觉到戏内的厮杀,结束了这场戏的拍摄,他今天的拍摄任务也算告一段落。
在赵茵茵的陪同下,景初跟陈导汇报了一声,便去换了衣服提前离开了剧组。
回到公司处理了一番杂务之后,景初想了想,还是决意跟苏淮报备一声,万一罗远还有什么后续动作也好及时应对。
结果苏淮并不在办公室,无功而返的路上,景初碰到了封唯,含笑点头:“封师兄。”
“小初初,真巧啊。”封唯笑嘻嘻着一张脸,“瞅瞅这苍白的小脸,拍戏不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