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细心的将早点拿出来,递了一碗白粥过去:“舒师兄,你现在是病人,得吃清淡的,只有白粥了,你将就一下。”
舒忘扫了一眼旁边丰盛的早点,豆浆、油条、小笼包、烧麦、八宝粥,再看自己手中的白粥,若有所思:“小景,你确定只有白粥吗?”
景初肯定的点头:“嗯,只有白粥了。”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反倒催促着:“舒师兄,赶紧趁热吃吧。”
什么发堵的心绪,他才不会说。
舒忘笑了,优雅的喝完一碗白粥,“小景,其实白粥也很好喝。”
正在吃小笼包的景初顿了顿,总觉得舒忘的话意有所指,一不留意就将整个小笼包一口咽了下去,哽着有些难受,大半杯豆浆下肚,才觉得舒服一些。
随口反问道:“是吗?”
“嗯。”
舒忘的眼神,明亮的吓人。
景初默默垂下头,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餐,突然就觉得这些丰盛的早点吃起来味同爵蜡,太过于没味了。
简佑过来换班,已经是下午了,舒忘觉得自己不过是几天没怎么合眼太累了一些,用不着小题大做,在医生检查确认没什么问题后,索性就回了公寓。
简佑憋了两天,路上忍不住数落道:“舒忘!你怎么在这个关头回来了?”
“约瑟夫给大伙休假,有问题吗?”
“多久?”
“七天。”舒忘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转头朝着景初说道:“小景,过几天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新助理。”
景初不喜别人插手自己的事,面对舒忘,问了一句:“为什么?”
“小景应该不希望赵茵茵也卷进来吧,新助理身手不错,跟着你我也能放心些。”其实舒忘更想说,你这阵子还是别工作了,但是想到陆谨言对演员事业的热爱,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真诚的关心,景初心头一暖,应了下来。
简佑突然插了一句话:“舒忘,这次我跟你一起去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