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多好,就算没有我们后来真正开始交往,我也愿意。就那样云淡风轻的,在剑三的青山绿水间,一个军爷带着一个藏剑,慢慢得走,一直走。从天光乍破,走到暮雪白头。
然而生活还是在继续,故事也要继续写。楼主不会等傻叽回来的,他也不会让我等了。而且,楼主,把贴吧的账号忘了……
后来日子一天天过,就那么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楼主的团,纠结团灭了四次。按理说不大可能,大家当时都很犀利了,就一直团灭。打得我都烦躁了起来,开始发dps统计喊人吃小药。傻叽悄悄得密我说别气了,出本给你吹笛子。我深呼吸了一下说好,然后强压着火气继续指挥,一次过了。
这个时候,团里的大师在地上挣扎着说秀秀拉我拉我,我本命年今天生日,肯定能摸出好东西,我还穿了红内裤。
我们就把他拉起来,让他去摸。就看到他说了句:“艹,玄晶啊!”
全团当时就沸腾了,我们团红得一塌糊涂所有人毕业,但是还没出过玄晶。
当时我的小铁已经拿满了,200=1。心猛地动了一下,但是我平时没在号上放太多钱的习惯,开宴席在奶茶能做之前都是临时买金交易行拖。我就说先拍,等我去买金。
后来顺利拿到了大铁,这个现在想起来已经没什么了。我只记得当时傻叽开了三个号,一个号五万九一个号三万二一个他平时用来采茶馆材料的小号,七千一。他把所有都给我了。他把所有都给我了。
后来我就成了橙武天策了,也就养成了傻叽一个习惯,就是没事儿就拖我到天策大师兄旁边,跟着大师兄出招,他做什么我做什么。特二了吧唧的。而且特招妹子。这个时候傻叽就会炸毛说走走走再也不来了,虽然他这句话说了数都数不清次了。
拿了橙武以后我还在每周带团,团里还是那些老人,大家都没需求了,也懒得赚钱带老板。我们就开始打竞速飙dps,挺好玩儿。
这个时候,傻叽放寒假了,回家过年。他爸妈都不知道他玩游戏的,他也是好孩子,我就跟他说没事儿我每个星期拿你号开个团,你安心陪爸妈。
傻叽不在的日子,我也没多矫情着难过。拿他号开开团,做做日常,然后停到扬州。我一向喜欢长安,大气,主要是方便,交易行仓库帮会就一个空地。他却喜欢扬州弯弯绕绕的,就算每次都会掉河里然后从台阶游上来。只是黑龙扫图,我把人踩倒,没有大风车刷刷刷得转过来了,得我自己托马斯掉,略微有点落寞。大战也不用每次都顶着傻叽的仇恨拍定军,吼傻叽你特么探梅啊停手啊停手啊……好吧,我还是挺想他的。
我记得是正月十五那天,晚上七点二十三,我靠在沙发上逗猫,听着外面鞭炮噼里啪啦狂响。我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傻叽的声音冻得哆嗦哆嗦的。
他笑着说,哥,你看窗外漂亮嘛。
我瞟了眼,说还成,就空气有点差,放得乌烟瘴气的。
他说你有没有觉得月亮特别圆?我说我这儿看不到月亮,我去阳台上看看。然后我就跑到阳台上看了一眼,说还成,估计没三点一四,也就二点八七的样子。
他忍着笑说那你看草是不是特绿?我说神经病啊漆黑漆黑的哪儿看得见草,但还是条件反射低头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他了。我知道那是他。就算之前连照片都没看过,我就是知道那是他。
傻叽在路灯下面,仰头,拿着手机看着我。
每当我回想起那个画面,我都会想起很多年以前我读过一首诗,里面有一句“宛如一朵水莲花,不胜寒风的娇羞。”具体记不清楚了,估计漏了还是多了几个词。我只是一瞬间脑子里就这一句话像泉水一样冒出来了,淌得到处都是。
我冲冲撞撞得跑下楼,跑到二楼忽然想起我干嘛啊,我一爷们儿,又不是刚恋爱的小伙子。于是我整理了下衣服,发现穿的是睡衣和拖鞋。扒拉了一下头发,就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