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出现,笑眯眯道:“舒师兄,快来吃饭吧。”
没有说什么勾人心弦的情话,平平淡淡的催促在耳畔飘荡,一瞬间,将他扯回了现实里。
昭示那个人就是陆谨言,即便换了一张脸,他的灵魂还是陆谨言,这一切也不是他的梦境,他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期盼成了真。
舒忘微笑着走了过去,“嗯。”
“对了,舒师兄你上次给我的资料已经看完了。”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去外地取景了,景初直接将整理出来的消息尽数告知,“两个人的信息都很完美,不过还是找到了一个可能是突破口的疑点。”
舒忘慢慢咽下饭菜,抬眸看着他,“什么?”
“去年六月二十七日,那天中午过后,两个人的行踪便都没有记录,我查过那天的娱乐新闻,孟以承那时候应该在京市参加活动。”
提及孟以承,景初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他是通过司夏才认识孟以承的,司夏在他心里的地位比孟以承要高,尤其是知道了司夏和孟以承早在他死前就分手了,又是造成司夏为情自杀的最大因素,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何况现在又知道了孟以承私底下吸毒,心瞬间凉了一截。
娱乐圈肮脏的一面,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和司夏在进入圈子前就约定了,谁也不能行差踏错,无论做什么不该沾染的绝对不能沾染,哪怕一直徘徊在十八线,也绝对不能做出违背道德底线的事。
一路走来,尽管只是众多二线艺人中的一员,但他可以拍着胸膛保证,他问心无愧。
司夏亦是如此。
所以他以为,孟以承也应该是这样的。
知道这些谜团,孟以承又跟这一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出来是失望还是感慨,隐隐还有些庆幸,还好之前他没联系过孟以承。
想了想,景初继续说:“但是有个粉丝说那天在机场见过孟以承,还拍到了一张照片,虽然非常模糊,但是我认得出来,那就是孟以承。”
“去年六月二十七吗?”舒忘皱了皱眉,那个时候他正满心欢喜的回到国内,在家里做足了准备,只待……
“我会重点查一下的。”
“你后天就要去外地取景了,暂时就别管这些事了,我会处理好的。这回我没法跟你一起去,你到时候要做的就是好好拍戏、好好照顾自己。”
低沉醇厚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关心,动听至极。这种感觉真好,景初不自觉的扬起了唇角,眸光忽闪,“舒师兄,你放心吧,我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