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奇跟着挪了挪,轻手一按,逮住他的胳膊,也没感觉他使什么劲,却是动弹不得,拗不过他,景初只好随他去了,“那你慢慢检查。”
白文奇仰着头,咧嘴笑了笑:“我可是学武的,没少受过伤,手艺很好的。”
控制着收下的力道,白文奇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哭丧着一张脸:“景初哥,明明都脱臼了,你还说没事!明天小姑姑过来探班,万一发现了怎么办?她肯定要怪我保护不力,然后没收我仅有的财产……”
“我辛辛苦苦挣的零花钱啊,想想都觉得好可怕。”白文奇挠了挠头,画风一转,笑的十分狗腿:“景初哥,你可是我亲表哥,明天小姑姑过来探班,你可得帮帮我。”
“帮你不是不可以……”
景初刻意停顿了一下,白文奇眨了眨眼,期盼的问道:“景初哥,有什么条件,你只管说!”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的条件就是……”稍作停顿,景初笑眯眯的看着他,“现在,立刻,马上收拾好残局,然后去休息。”
见景初笑眯眯的一副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模样,白文奇瘪了瘪嘴,还想挣扎一下,景初又道:“我也去休息了,十分钟后没收拾好,明天我就照实说。”
尽管还有一肚子疑问,然而面临零花钱随时有可能被没收的危险,白文奇立刻站起身,摆出一张严肃脸:“我现在就去!”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听着外间传来的细微动静声,景初将桌上反盖着的废纸撕碎成指甲大小的一片片,丢进垃圾篓里,然后脱鞋,上床,休息。
外面的天色,微蒙蒙亮,阳光才刚刚冒出个头,剧组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昨天的事已经成为众人私底下的谈资,一路走过,时不时都能听见几句议论,谈来谈去也就是添油加醋了的几句闲话。
景初直接走到休息室,看见化妆师已经到了,想着白文奇刚刚叮嘱的工作安排,找了一圈戏服都没发现。
正在化妆的安谨透过镜子看到他的动作,问道:“小景,怎么了?”
“安前辈,您有没有看见昨天送过来的戏服?”
安谨抬手朝着一边指了指,“那儿,看到没?”
景初循着安谨指的方向仔细找了找,一下子就找到了,安谨忍不住打趣道:“小景,你这年纪轻轻的就得了健忘症,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