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婉如没想过三夫人还在,她刚刚醒来口渴,想喊人给她倒水,结果喊了两声都没见到人。
她就想自己起来,她刚一动,身上就是一阵疼,虽然不是非常疼,但是她却火了,所以干脆叫嚷了起来。
她看到素心就知道遭了,索性装起很疼来。
三夫人见言婉如在床上打滚,顿时越看越气,如果说磕了碰了,至少有磕碰的地方,这人好好的;
要说着凉了,更不像了,连个脑热都没有。
很快言婉如的动静就吵醒了其她人,周敏君一夜被吵了两次也哭闹了起来。
三夫人以为言婉如真的病重了,等内院的门开了,也不请外面的大夫了,直接让人去前院把住在客房的白大夫请了过来。
白大夫把了脉,走了出去,他脸色异常的难看。
他是给县主看病的,一大早让他看个表小姐不说,那表小姐还是个装病的。
他看着三夫人道:“言小姐的身体很好,估计是昨夜没有休息好,我给她开一记安神的方子吧。”
三夫人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折腾她一夜竟然无事。
她气的不行,知道自己又上当了,她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句,“那她一直喊疼是什么毛病?”
白大夫道:“这就要问言小姐自己了。”
三夫人闹了个没脸,让素心把人送了回去。
换做旁个大夫看了这情况,就知道是后宅的事,也一准会说的重一些。
可是白大夫不是旁人,他是县主的大夫,他才懒得替谁说话。
三夫人累死累活的就是为了拿回管家权,结果又发生了这事,她想着县主一准会问白大夫言婉如的病情,她更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