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再被问及,他心中的答案很明确,他只信他自己。
“信别人,不如信自己,更何况是个未署名的陌生人?”薄司寒眸光幽邃至极,薄唇微抿,若有所思,“不过,这封信或许可以指引我们找到答案。写信的人,熟知姚志行的行事作风,应该是他身边的人,所以志行那边,我们还不能放。”
“明白。”卫斯点了点头。
卫斯走后,薄司寒盯着天花板出了神。
如果最后确定是姚志行,他和姚夏,该怎么办?
“汪汪!”
薄司寒垂眸看去,便见夏夏坐在门口,摇着小尾巴。
“夏夏,过来。”他笑着拍了拍手,却见夏夏看向姚夏房间的方向,继而又看向他,尾巴摇得更起劲了。
“让我过去?”薄司寒眉心微蹙。
夏夏吐着舌头,叫了两声,似是在回答他的话。
犹豫片刻,他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
与此同时,另一间卧室里……
姚夏靠坐在床边,把行李箱中的毛绒玩具,一样样抛到身后的床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捉弄人很好玩吗?!亏我那么忙前忙后的,手都快洗破了!知道我看见那个什么什么医生的时候,有种什么感觉吗?”她拍打着手中毛绒玩具熊的头,“我觉得我的一颗热心都被狗吃了!被狗吃了,你知道吗?!”
“汪,汪!”
“夏夏,我不是说你……”
姚夏不耐地转过头,就见薄司寒站在门口,嘴角笑意未明。
愣了半晌,她扯开嘴角,不失尴尬地摆了摆手,“Hi。”
“我有话要跟你说,收拾好东西,过来找我。”薄司寒说罢,转身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