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酒肉管饱的日子,终于踏上了归途。
再见Sophia亦是当天,Sophia见到姚夏,第一反应就是拉过她,凑到耳边轻语,“那酒怎么样?”
被外人问到这些,她反而没了平日里和薄司寒那种豪迈劲,不觉间脸颊便已温热,姚夏勾了勾嘴角,竖起大拇指。
事实上,第二天她就拉着薄司寒回了那个酒吧,跟人描述了半天,才要到同样的酒,也才知道原来那个酒就是经典的失|身|酒长|岛|冰茶。
大概是Sophia看到薄司寒一副正经又|禁|欲|的模样,就好心推波助澜一把。
想到这,姚夏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身边的人,却在薄司寒看过来时,拿起书挡住他的目光,目光瞥向窗外,笑容不觉间爬上嘴角。
确实太正经。
卡车大巴沿着公路行驶,一群人唱着唱着,就回到了密西西比。
不得不说Sophia的办事效率很高,高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就来敲他们房门。
早上八点,一路奔波,汽车在一家牧场停下。姚夏一下车,就禁不住打了个喷嚏。密西西比的气温比他们回来的地低很多,虽还未降雪,但放眼望去,昔日绿草一片枯黄,早已是冬天的景象。
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男孩站在黑白花奶牛群边沿。
“Hey!”
听到Sophia的声音,男孩转回头,眉心微蹙,仔细瞧着。
“中国人?”姚夏侧眸看向薄司寒,而彼时,后者目光盯着男孩,双眼微眯。
Sophia几步跑过去,和男孩交流了许久,男孩才肯跟Sophia过来。
近了,姚夏微俯下身,笑着揉了揉男孩的刘海,“你多大了?”
男孩的目光有些游离,半晌才轻声答道,“Thirteen(13岁)。”
姚夏微怔,“为什么不讲汉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