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死法可以有很多种,临死了,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你的想法是对的,得康这批入院的孩子,确定有两个只是轻度贫血,并未患病。北禹对这他们格外用心,可能这几天就会有所行动。”卫斯翻看着眼前的资料,“你那边怎么样?”
“遇到些麻烦,但无碍。”薄司寒揉了揉眉心。
挂断电话,薄司寒隔着玻璃门,看了眼屋内熟睡的人。手机提示音传来,他掏出另一部手机。
——明早九点,Secretgarden(秘密花园)二楼,见Lycorisradiata(曼珠沙华),你一个人来。
收好手机,他抬眸远望,双手握在金属护栏边沿,冰凉自掌心一点点蔓延开来。
怀中的人翻了个身,薄司寒忽地睁开双眼,窗帘顶端依稀有光亮,他掏出手机,八点整。静候了数分钟,确定怀中的人睡熟后,他掀开被子起了床。
牌匾上刻着花式英文——Secretgarden,薄司寒后退几步,抬眸看着二楼的露天阳台,黑色圆木桌上曼珠沙华如鲜血般的红格外显眼。座椅上坐着一对目不斜视,穿着华丽的夫妇。
早上九点,上班一族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工位,咖啡馆内几乎没什么人,二楼更是只有阳台上那一桌。薄司寒默然走近,在他们对面坐下来。
“MrandMrssmith(史密斯夫妇)?”
老夫妻只是勾了勾嘴角,却不说话。大段的沉默,甚至呼吸都淹没在接到来往的行车声中。
薄司寒微微侧过身子,他们的双眸依然目视前方,并不为之所动。
他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冬日已至,两人的肤色依旧是不均匀的小麦色。男人的衬衫折痕明显且笔直,衣服边沿线头依稀可见,女人的丝巾更像是堆在脖子上,随意系的扣子居然是死结。皮质手套遮住两人的手,本看不出异样,但女人始终紧扣着指尖,似乎是不太习惯。
量他观察两人再仔细,依然无法得知,此时,就在对面的写字楼,成千上万块的单向窗户后有一处后,男人半蹲着打开箱子,按着耳边的耳麦,带有胡茬的嘴,一张一合。
“Say yes。(说是)”
女人看了眼男人,红唇微张,声音有些颤抖,“Y,Yes。”
随后男人也含糊不清地说了句,“Yes。”
薄司寒眸光微敛,从怀中掏出徐嘉烨的照片推至他们面前,“Whereishe?(他在哪)”
耳中传来男人的声音,“Home。(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