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大恼,用手在东骑王身上戳着道:“吴媚儿,别老记不住人家的名字!我可记得你的名字呢!你叫赵榛是不是,你这坏人,一天到晚想着欺负人!连人家的名字也记不住。”信王赵榛笑道:“本王不就没有记住你的名字,怎么欺负你了?你很想我欺负你么?那我就欺负欺负你好么?”
听到赵榛调戏自己,媚儿顿时大怒,挥拳在往信王身上击打,发出“嘭嘭”的声音!
两人在大街之上拉拉扯扯的,好多人都回头观,与小媚儿在大厅广众之下打闹,就是厚脸皮的信王赵榛也拉不下脸来,感觉有些失面子。到四周人们自己的热闹信王赵榛不得以,伸手按住她的手,笑道:“好了,别闹了,长不大似的。”
媚儿撇撇嘴说道:“这样好了,你要记住我的名字,我就不闹了。”赵榛摇摇头微微一笑,道:“知道了,怎么你一个人出来的么?怎么没人陪你。”“怎么没人陪?是王妈陪我出来的。”转头一,却发现王妈不见了。
赵榛微笑着想道,来吴家是铁了心要将女孩推给自己了,吴家将人都送到自己嘴边了,不要白不要。
“走吧,去我府上请你喝我们信王军特有的花茶,你一定喜欢喝。”赵榛拉着媚儿走向了自己的行宫。
信王行宫,清香再度扬起,这是茶味给沸伙全激发出去的味道。顿时,整个茶室里全是茶花之香。
“请姑娘品茶!”闻着茶香,冬余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眼波流转间,一时的艳光四射。媚儿心中感叹起对方的美丽,同时拿着杯子,小嘴吹着,却见信王拿过后一下子就倒在了自己的嘴里,心里生出一股好茶美人被野蛮人糟蹋的感觉。
当下她嘴里一吸茶水,一股滚烫的感觉把她的口腔包住,她吞下了茶,却觉得一股子花的芳香与蜂蜜的甜蜜从嘴巴里一直延伸到了喉咙,整个人被一股子回肠荡气的茶花之香所包围着,如神仙般美妙地感觉。
赵榛这里除了茶,还有茶点点心,芙蓉糕、绿豆糕等精制点心让她吃的惊诧连连,大叫好吃好喝。加上赵榛给她讲述自己抗金作战的事迹的故事,整个下午,媚儿银铃般的笑声乐个不停。
大约日头西下得时候,吴家的人来了,将媚儿接走了。大家很有默契,媚儿虽然被吴家内定给信王赵榛了,但是也只是先让你们互相见见面,不能过夜。
“我回去了……我会记得你的……”媚儿说着,在老王婆的带领下,到底是回去了。
信王赵榛只是淡淡的一笑,他虽然对媚儿有着一份的期冀,可是话说回来,若是要对此执着,那才是个错,哪能把这等大事放在一个人的身上。但是,媚儿回头恋恋不舍的一直望着赵榛。美女爱英雄,这种故事虽然老土,但却是很正常。
媚儿对信王赵榛的认知也就是今天,却偏偏听到的是信王赵榛大放光彩抗击金国的故事。这一番英雄故事一讲,媚儿自然心旷神怡,心思便系在这个力挽狂澜抗击金国的大英雄身上了。
吴媚儿刚刚离去,右相范宗尹就派人来请,说是要宴请信王赵榛。信王赵榛知道,自己来到越州第一个鸿门宴,就在现在开始了。
信王赵榛的豪华车架来到后,右相范宗尹早在府邸门口恭候多时了。一到信王赵榛,右相范宗尹笑道:“王爷千岁光临寒舍,令臣下寒舍蓬荜生辉。王爷驱逐鞑虏之天恩,所有人都铭感于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