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可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再说,白月是长老的外孙女……”有人小声回应道。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水中,人群忍不住微微一静,先前低下头的王富微微一怔后反应过来。他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回过头,盯着人群之中说话的那个人。
王富几乎不相信这一刻还有人这么想。
“的确,她不是你的女儿,所以你是不是可以毫不在乎地将她送出去,来换取你的苟且偷生啊?”王富将满腔怒火吼了出来,他吼道:“你这混蛋,你简直不配称之为我族人,现在,你给我滚出去!”
他慑人的目光吓得那人脸se苍白地后退一步。
“你、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说一个事实而已,又不代表有其他的……。”那个人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再说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你能保证长老不是这么想的吗?你是长老吗?”
长老了这边一眼,一言不发。
王富攥紧了拳头,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要爆发。但正是这个时候,一个细小的、柔弱的声音穿透了长屋内片刻的沉寂:“你们不要吵了!”
祖庙的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了。
穿着麻布裙子的白月站在门外,小女孩小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喊出这句话。
“大家,不要吵了……”她眼睛的泪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小女孩泪眼朦胧地着所有人,对着长屋内呜咽道:“对不起,爸爸,外公,对不起,都是白月不好……”
一时之间。长屋内除了白月小姑娘的哭声,竟是一片寂静。
中年人默然了,他无声无息地站起来,缓缓走到白月身边,蹲下抱住小女孩低声道:“对不起白月,我们连累了你,我们真该死。”
在人群zhong yang的忽然抱住头,竟一个人嚎啕大哭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相顾无言。
只有长老的目光落在了祖庙外。
老人缓缓站了起来,微微躬身向门外的信王赵榛行了一礼道:“让你笑话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