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新的任务将是一座要塞,信王赵榛着重强调了这一点,然后他才继续说道:“此外王之义应当会帮到你,他虽然是个侍卫,但他是青石城里走出来的家伙,简单的工程知识应该也难不倒这帮人。”
“王之义?”吉倩倩疑惑的问道,信王赵榛点点头。
“……当然,如果城内有擅长工程的匠人,你也可以留意一下。”他想了一下,不过当然没有对这个提议抱多大的指望,因为懂得筑城的工匠在这个时代无一不是在各方势力高层手里掌握。就是信王赵榛自己也不大相信,像是石门城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会是隐者云集,各路大神卧虎藏龙之地。
这又不是兴旺之地,像是王禀大师那种事情毕竟不过是特例。
但其实信王赵榛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有点为难了起来。说的也是,像是修筑一座要塞这种事情,尤其还是大型要塞,说实在话这可不是在自己的信王军统治区的时间里。消耗多少多少资源和财富,都能指派得力的人手直接就给你从财务部门之中划去,然后‘哔~’一声就给你在莽莽森林之中放下一座要塞来。
在这里,粘土与石料不会自动跑到城墙上去,甚至就是一块砖也要从窑里烧出来然后才能被送到工地上。劳动力也不是一个单纯的数据而已,如果仅仅是把那些人赶到一起,那么这些人不过是一个ri复一ri消耗大量食物的黑洞罢了。
如何安排统筹人力、物力是一门很专业的技能,虽然简单的说来好像容易,但做起来却很难。
信王赵榛虽然有管理的经验,但每天关于北方前线的战事,以及川蜀诸葛英请示的各方杂事,再加上目前他要解决现在比较复杂的局面,要是还来处理石门的事务,他就有点无可奈何了。而且,这里毕竟在信王赵榛心里并不是那么重要,所以为了锻炼一下吉倩倩与罗月儿,信王赵榛有意的很少管石门的事务。
这毕竟不是打仗,你先得知道这些人各自应该干什么才行。
信王赵榛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短时间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短时间内虽然不可能有什么办法,但随着ri子一长,等到他在石门的实力上升之后,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替代的手段。
因此他最后补充了一句道:“放开手脚去办,我相信你的能力。”
就是这句话让吉倩倩眼睛里亮起来,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但是,其实信王赵榛只是潜意识的放纵对方施展才华,就是失败了,他们也不过是失去了一个基地罢了,以后再打一个也可以。
但正是这个时候,一个年轻人的嗓音从外面传来:“我好像听到您在叫我,信王千岁?”
不远处靠在松树边上的马月英下意识地顺着这声音回过头,恰好看到一身黑se战袍的王之义,从外面走了进来。事实上这位年轻的侍卫长自从那天夜里的动乱之后,就很少在外人面前出现过,他就好像一头扎进了在信王赵榛安排给他的那个养鸽子的小房间中,不问世事了似的。
当然王之义是在飞鸽传书,与困在江陵的王之充联系。现在在江陵附近南北两岸,全都是张浚的大军,两方人马还正在僵持着。
现在双方的人马都没有进一步的冲突,只是继续对峙着,等待着机会。而信王军的主力依然在北方与金兵对峙。所以,对于双方来说,他们都等着一个掌握大义地契机的机会,以及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
而今看起来这家伙这些ri子过得还算不错,信王赵榛看到他时这个年轻的侍卫长满脸的轻松写意,甚至还有点兴致勃勃的味道。看起来王之充那边的局势确是要比他想象的要好多了。
“你怎么来了?”信王赵榛问道,但他立刻看到王之义并不是单独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他倒是认识,就是当初第一次进石门城时结识的那队显然身份都不凡地江湖侠士队伍中,唯一剩下的一个幸运或者是不幸的家伙,信王赵榛还记得他是鼓动自己伙伴的亲友们一起出手对付莫统领的组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