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旦要是调用这些将领们,是在堵不住悠悠众口。所以,信王赵榛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表示一定的善意。
此时,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张铁牛,一只手按上了自己的剑,但随即又放开。张铁牛隐隐察觉这个信王赵榛对自己的价值有所心动,否则不会和自己说这么多。
他不动声se地问道:“既然如此,你认为该怎么办?”信王赵榛沉吟子一下,开口道:“粮仓区域的主官叫什么?”
张铁牛一愣,没跟上这个年轻人思维跳跃的速度。他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扯到那个士绅豪族出身的主管官员身上,但还是答道:“刘大善。”
“张浚的老婆刘氏,刘家的那个刘大善?”
“你认识他?”张铁牛眼睛眯了起来,他本能地嗅出对方的身份不同,这个年轻人应当是一个年轻的士绅豪族子弟,毕竟一般人可不会对士绅豪族的关系谱了解得如此清楚。
就像是消息灵通的人或许会知道自己头顶上那些个士绅豪族官员老爷们叫什么,但出了自己所居住的地盘,他不一定知道别的行省有些什么士绅豪族或者关系网。
然而刘大善是张浚刘氏夫人的子侄一辈,对于张浚的关系网,信王赵榛当然不可能没有听说过。
他在心里腹诽,心想这小子的大好前途大概就要被自己这一番行动泡汤了。“听说是个中规中矩的家伙。”信王赵榛旁敲侧击地问道。
“这个评价还真是好听。”张铁牛扬了扬眉毛,说道“不如说是胆小如鼠,平庸无能更好一些。”他毫不客气地讥讽道,刘大善断送他一队部下的事,一直到现在还让这个张铁牛耿耿于怀。
他说道:“你们这些士绅豪族识文断字地老爷少爷们,就是喜欢说溧亮话。”说完,他还挑衅似地看了信王赵榛一眼。
信王赵榛并不在乎张铁牛的试探,只是心中暗自揣摩,按照张铁牛对于那个刘大善的评价以及他自己对于对方的了解,那今年轻的主官为了自己得前途着想,恐怕会千方百计地压下粮仓区域的sao乱,更不会派出去人去知会张浚。
而这样一来,他们就有大把的时间来寻找通向地面的道路,要不要这今年迈的老将带路,事实上对于他的计划并不构成什么影响。
但他看了看张铁牛,心中有了晷外的想法。他当然不愿意一个老将回到张浚的手上,不过要怎么把对方留下却是一个难题。
看张铁牛的表现,一定是个耿直的人。他也不见得真的就对张浚死心塌地,要不也不会在这里面对自己谈条件而默认。不过看得出来这个老头儿还是有些风范的,估计要他投降也不会太容易,尤其是在他自己还没表现出自己的真实情况之下。
但信王赵榛想了一下,心中已有成算。
他说道:“那就麻烦老将军暂时跟我们回石门城一趟。等过了这段时间,短则一月,长则半年,我自然放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