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答,沉浸在朗尧先前脱口而出的那句“不懂事”上。
任凭朗尧怎么逗弄,得不到回她答,他也不肯离开。
又晾完衣服,头发半干的女孩闷闷侧躺床上。
洗完澡,过来打地铺保护她的朗尧,悻悻然的不再罗嗦废话。
看来这妞儿今晚,是不打算理他了。
清凉夏夜的轻风中,黑暗里的女孩闷闷开口,“我知道我我幼稚不懂事,总是给身边的人添麻烦。”
以前是给妈妈和顾亦函添乱,现在则是给全霏予和他。
“不是…”朗尧十分懊悔自己的话伤了她。
“但是我有爹生没娘教,没有家教哇!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也没人教我怎么去做人!”越说越大声激动,也就越委屈,女孩使劲咬着枕头泄愤。
“你知道我脾气冲,年纪和你差不多,也大不了你半年,成熟不到哪里去。”
“所以我不喜欢你啊!”女孩捂着被子闷声低吼,“两个同龄的人,男生总比女生幼稚,我不要给你当妈。”
是这样的原因吗?朗尧低低一笑,他会改变,只是暂时需要时间的沉淀和历练。
可惜他忘了,一个人对你没感觉,你改得面目全非也博取不了她的好感。
……
次日早晨六点,朗尧刚揉着惺忪大眼走出,恰好与送米和青菜来的董主任打了个照面。
“朗老师,你…你…”思想保守的老头使劲盯着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一点也不慌张,俊朗如月的少年睁眼说瞎话,“沈老师的屋子刚才有老鼠,就叫我过来抓了。”
好巧不巧的,浅粉T恤九分牛仔裤的女孩,正好拎着一只血肉模糊的死老鼠出来。
听到他的话,青瑚将老鼠尾巴塞他手中,“朗老师,你打的老鼠忘记扔了。”
“原来是这样啊。”董主任笑眯眯的进屋,放好米和菜才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