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口询问的当儿,少年带着压抑已久的炽热薄唇深吻住她。
“唔…”被夺去呼吸,她仍旧知道手脚乱蹬的使劲挣扎。
少年大手一扬,长腿一压,她被屈辱的按倒在床上。
整个人如遭雷击,极度气愤后恨之入骨的怒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讨厌你,朗尧!”
随便她打,随便她踹,朗尧不会放过这个将错就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像是六月艳阳天下穿着几件羽绒服在暴晒,湿热无比的汗水沾满他的全身。
因为太过兴奋充斥着血丝的俊深星目,紧紧盯着被自己压制的少女,他的呼吸变得急躁絮乱。
此刻佳人在怀,他绝对不会放开她。
“别人、别人都说我妈是外围,你也把我、把我当是卖的,随便欺负吗…?”
抽抽噎噎,泣不成声的哀伤女声,让本想脱她衣服的朗尧一愣,她随即挣扎跳下床,用尽生平的力气跑出大门。
拉过门边的28寸破自行车,她骑得飞快,仿佛身后有穷凶极恶的妖怪在追她,哭得茫茫然却又目的准确的往镇上逃离。
她哭哭啼啼的逃开时,朗尧就后悔了。
赶紧跑出去,想跟她道歉,哪里还见这被吓坏魂的妞儿踪影。
等打探到她的下落,镇子的魏经理告知的却是:隔壁村子新来的沈老师,已经从黄牛手中买了最新时段的长途汽车车票,赶往千里之外的一个小县城。
朗尧心里一沉,知道那儿有火车站,可以直接通往回J市的路。
在急于逃离厌恶之地的人心中,事情再迫切,他们头脑有时也会异常清醒。即使是在跑下床的几秒里,青瑚也记得抓了装有现金和各种卡证的双肩包背走。
次日…
清晨的巨宇大厦,如同傲立鸡群一般,昂然沐浴在朝气蓬勃的晨曦中。
进出这座时尚摩天大楼的白领们,来来往往十分匆忙又精神饱满。没人会注意旋转玻璃门前,低低请求门童的脏女孩。
只见她蓬头垢面,原本粉色的衣服被各种脏东西弄得五颜六色,浅蓝泛白皱巴巴还破了几个洞,鞋子都没穿,好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