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推,还是没理她。
青瑚慌了,焦急的低低唤道,“你别吓我,应我一声好吗?”
女人连回应都没有一声。
要不是还探得到她鼻间还有平缓温热的呼吸,青瑚真的会以为身边的人已经驾鹤西去。
时间惊心动魄的再次过去了半小时。
“是不是太饿了,所以没力气醒来?”同样被饥饿磨去大半神智的少女,茫茫然低喃着,从女人左边的裤袋找出一把匕首。
脱去女人的口罩,咬咬牙,摸着黑往自己手上一划,顿时鲜血直流,“好痛。”
皱眉低呼的同时,赶紧把手上一直流出的血,一滴不浪费的灌入被她捏张开的女人嘴中。
她昏迷不醒时,意识里还懂得吸吮自己的血液,看来真是渴极了,饿急了。
也不知道她吸了多久,直到腥臭难闻的血不再流出,青瑚神志不清的缓缓闭上眼。
强迫自己不去一声接一声的肚子咕叫声,她扯着沙哑干痛的小嗓音给自己催眠,“我也睡一觉吧,睡着了就感觉不到饿,就不会想吃的了。”
可是醒了呢?还是很饿,女人还是没醒。
妈妈去世后,大手大脚的青瑚曾经饮食一度不正常,有时一天只吃一餐。
她饿习惯了,可身边这位大姐不一样。
“人家看着这么美丽娇贵,所以一直醒不过来吧?”
嘟嘟囔囔,女孩又抬起没力气而颤颤巍巍的手,缓缓握住匕首,往自己另一只完好的小手腕子割下去,再次液化了女人自己宝贵生命里的每一滴鲜血。
女人饿得越来越厉害,青瑚割完自己的双手,再去割大腿,女人靠着她的血又有惊无险的撑过了一天。